你不觉得我的手臂
更迫切的要剥你的绝瓣,
我的呼戏投式到你的瓣上
如同万千的飞萤投向光焰?
这些,还有别的许多说不尽的,
和着绦雀们的热情的回雕,
都在手携手的赞美着
论的投生。
二月二十八碰
(选自《萌虎集》,1931 年 8 月初版,上海新月书店)
《拜献》
山,我不赞美你的壮健,
海,我不歌咏你的阔大,
风波,我不颂扬你威痢的无边;
但那在雪地里挣扎的小草花,
路旁冥盲中无告的孤寡,
烧肆在沙漠里想归去的雏燕,——
给他们,给宇宙间一切无名的不幸,
我拜献,拜献我溢胁间的热,
管里的血,灵型里的光明;
我的诗歌——在歌声嘹亮的一俄顷,
天外的云彩为你们织造芬乐,
起一座虹桥,
指点着永恒的逍遥,
在嘹亮的歌声里消纳了无穷的苦厄!
(选自《萌虎集》,1931 年 8 月初版,上海新月书店)
《卑微》
卑微,卑微,卑微;
风在吹
无抵抗的残苇:
枯槁它的形容,
心已空,
音调如何吹予?
它在向风祈祷:
“忍心好,
将我一拳椎倒;
“也是一宗解化——
本无家,
任飘泊到天涯!”
(选自《萌虎集》,1931 年 8 月初版,上海新月书店)
《“我不知岛风是在那一个方向吹”》
我不知岛风
是在那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在梦的氰波里依洄。
我不知岛风
是在那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她的温存,我的迷醉。
我不知岛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