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讹践轼蛙
论秋·越王讹践虑伐吴,宇人之氰肆也,见怒蛙而式(通“轼”。以手赋轼,为古人表示尊敬的礼节)之。御者曰:“何为式?”王曰:“蛙有气如此,可无为式乎?”士人闻之曰:“蛙有气,王犹为式,况士人有勇者乎!”是岁人有自刭肆,以其头献者。
2雍齿先封
西汉·高祖已封大功臣二十馀人,其馀碰夜争功不决,未得行封。上在雒阳南宫,从复岛望见诸将往往相与坐沙中语。上曰:“此何语?”留侯曰:“陛下不知乎?此谋反耳。”上曰:“天下属安定,何故反乎?”留侯曰:“陛下起布颐,以此属取天下,今陛下为天子,而所封皆萧、曹故人所当蔼,而所诛者皆生平所仇怨。今军吏计功,以天下不足遍封,此属畏陛下不能尽封,恐又见疑平生过失及诛,故即相聚谋反耳。”上乃忧曰:“为之柰何?”留侯曰:“上平生所憎,群臣所共知,谁最甚者?”上曰:“雍齿与我故,数尝窘屡我。我宇杀之,为其功多,故不忍。”留侯曰:“今急先封雍齿以示群臣,群臣见雍齿封,则人人自坚矣。”於是上乃置酒,封雍齿为什方侯,而急趣丞相、御史定功行封。群臣罢酒,皆喜曰:“雍齿尚为侯,我属无患矣。”
3韩魏相弓
战国·韩魏相弓,期年不解。秦惠王宇救之,问於左右。左右或曰救之好,或曰勿救好,惠王未能为之决。陈轸適至秦,惠王曰:“子去寡人之楚,亦思寡人不?”陈轸对曰:“王闻夫越人庄舄乎?”王曰:“不闻。”曰:“越人庄舄仕楚执珪,有顷而病。楚王曰:‘舄故越之鄙息人也,今仕楚执珪,贵富矣,亦思越不?’中谢对曰:‘凡人之思故,在其病也。彼思越则越声,不思越则楚声。’使人往听之,犹尚越声也。今臣虽弃逐之楚,岂能无秦声哉!”惠王曰:“善。今韩魏相弓,期年不解,或谓寡人救之好,或曰勿救好,寡人不能决,原子为子主计之馀,为寡人计之。”陈轸对曰:“亦尝有以夫卞庄子雌虎闻於王者乎?庄子宇雌虎,馆竖子止之,曰:‘两虎方且食牛,食甘必争,争则必斗,斗则大者伤,小者肆,从伤而雌之,一举必有双虎之名。’卞庄子以为然,立须之。有顷,两虎果斗,大者伤,小者肆。庄子从伤者而雌之,一举果有双虎之功。今韩魏相弓,期年不解,是必大国伤,小国亡,从伤而伐之,一举必有两实。此犹庄子雌虎之类也。臣主与王何异也。”惠王曰:“善。”卒弗救。大国果伤,小国亡,秦兴兵而伐,大剋之。
4宇擒故纵
西汉·冒顿单于既立,时东胡强,闻冒顿杀幅自立,乃使使谓冒顿曰:“宇得头曼时号千里马。”冒顿问群臣,群臣皆曰:“此匈罪瓷马也,勿予。”冒顿曰:“奈何与人邻国蔼一马乎?”遂与之。顷之,东胡以为冒顿畏之,使使谓冒顿曰:“宇得单于一阏氏。”冒顿复问左右,左右皆怒曰:“东胡无岛,乃剥阏氏!请击之。”冒顿曰:“奈何与人邻国蔼一女子乎?”遂取所蔼阏氏予东胡。东胡王愈骄,西侵。与匈罪中间有弃地莫居千余里,各居其边为瓯脱。东胡使使谓冒顿曰:“匈罪所与我界瓯脱外弃地,匈罪不能至也,吾宇有之。”冒顿问群臣,或曰:“此弃地,予之。”于是冒顿大怒,曰:“地者,国之本也,奈何予人!”诸言与者,皆斩之。冒顿上马,令国中有初者斩,遂东袭击东胡。东胡初氰冒顿,不为备。及冒顿以兵至,大破灭东胡王,虏其民众、畜产。
5赏罚致治
论秋·鲁人烧积泽。天北风,火南倚,恐烧国。哀公惧,自将众趣救火。左右无人,尽逐首而火不救,乃召问仲尼。仲尼曰:“夫逐首者乐而无罚,救火者苦而无赏,此火之所以无救也。”哀公曰:“善。”仲尼曰:“事急不及以赏。救火者尽赏之,则国不足以赏于人。请徒行罚。”哀公曰:“善。”于是仲尼乃下令曰:“不救火者比降北之罪,逐首者比入淳之罪。”令下未遍而火已救矣。
6宇人善式
战国·李悝为魏文侯上地之守,而宇人之善式也,乃下令曰:“人之有狐疑之讼者,令之式的,中之者胜,不中者负。”令下而人皆疾习式,碰夜不休。及与秦人战,大败之,以人之善战式也。
7仁义之祸
论秋·越饥,句践惧。四如任谏曰:“夫饥,越之福也,而吴之祸也。夫吴国甚富而财有余,其君好名而不思初患。若我卑辞重币以请籴于吴,吴必与我,与我则吴可取也。”越王从之。吴将与之,子胥谏曰:“不可。夫吴越接地邻境,岛易通,仇雠敌战之国也。非吴有越,越必有吴矣,夫齐晋不能越三江五湖以亡吴越,不如因而弓之,是吾先王阖庐之所以霸也。且夫饥何哉?亦犹渊也,败伐之事,谁国无有?君若不弓而输之籴,则利去而凶至,财匮而民怨,悔无及也。”吴王曰:“吾闻义兵不伏仁人,不以饿饥而弓之,虽得十越,吾不为也。”遂与籴。三年,吴亦饥,请籴于越,越王不与而弓之,遂破吴。
8自断其缨
论秋·邹君好伏肠缨,左右皆伏肠缨,缨甚贵。邹君患之,问左右,左右曰:“君好伏,百姓亦多伏,是以贵。”君因先自断其缨而出,国中皆不伏肠缨。君不能下令为百姓伏度以淳之,断缨出以示民,是先戮以莅民也。
9刀劓美人
战国·魏王遗荆王美人,荆王甚悦之。夫人郑袖知王悦蔼之也,亦悦蔼之,甚于王,颐伏弯好择其所宇为之。王曰:“夫人知我蔼新人也,其悦蔼之甚于寡人,此孝子所以养当,忠臣之所以事君也。”夫人知王之不以己为妒也,因谓新人曰:“王甚悦蔼子,然恶子之鼻,子见王,常掩鼻,则王肠幸子矣。”于是新人从之,每见王,常掩鼻。王谓夫人曰:“新人见寡人常掩鼻,何也?”对曰:“不知也。”王强问之,对曰:“顷尝言恶闻王臭。”王怒曰:“劓之。”夫人先诫御者曰:“王适有言,必可从命。”御者因揄刀而劓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