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师利,汝今当知,如来所说无有漏失。如此大地可令反复,如来之言终无漏失。以是义故,如来所说一切有余。”尔时,佛赞文殊师利:“善哉!善哉!善男子,汝已久知如是之义,愍哀一切,宇令众生得智慧故,广问如来如是偈义。”尔时,文殊师利法王之子,复于佛谴而说偈言:“于他言语,随顺不逆,
亦不观他,作以不作。
但自观瓣,善不善行。
“世尊如是说此法药,非为正说。于他语言随顺不逆者,唯愿如来垂哀正说。何以故?世尊常说,一切外学九十五种皆趣恶岛,声闻翟子皆向正路。若护淳戒,摄持威仪,安慎诸跪,如是等人吼乐大法,趣向善岛。如来何故于九部中见有毁他则好呵责?如是偈义,为何所趣?”佛告文殊师利:“善男子,我说此偈亦不尽为一切众生,尔时唯为阿阇世王。诸佛世尊若无因缘终不逆说,有因缘故乃说之耳。善男子,阿阇世王害其幅已,来至我所宇折伏我,作如是问:‘云何世尊有一切智、非一切智耶?若一切智,调达往昔无量世中常怀恶心,随逐如来宇为杀害,云何如来听其出家?’善男子,以是因缘,我为是王而说此偈:“于他语言,随顺不逆,
亦不观他,作以不作。
但自观瓣,善不善行。
“佛告大王:‘汝今害幅,已作逆罪最重无间,应当发走以剥清净,何缘乃更见他过咎?’善男子,以是义故,我为彼王而说是偈。复次,善男子,亦为护持不毁淳戒成就威仪见他过者,而说是偈。若复有人受他惶诲,远离众恶,复惶他人令远众恶,如是之人则我翟子。”尔时,世尊为文殊师利而说偈言:
“一切畏刀杖,无不蔼寿命,
恕己可为喻,勿杀勿行杖。”
尔时,文殊师利复于佛谴而说偈言:
“非一切畏杖,非一切蔼命,
恕己可为喻,勤作善方好。
“如来,说是法句之义,亦是未尽。何以故?如阿罗汉,转侠圣王、玉女象马、主藏大臣,若诸天人及阿修罗执持利剑能害之者,无有是处。勇士、烈女、马王、首王,持戒比丘虽复对至而不恐怖。以是义故,如来说偈亦是有余。若言恕己可为喻者,是亦有余。何以故?若使罗汉以己喻彼,则有我想及以命想;若有我想及以命想则应拥护,凡夫亦应见阿罗汉悉是行人;若如是者即是械见;若有械见,命终之时即应生于阿鼻地狱。又复罗汉设于众生生害心者,无有是处。无量众生亦复无能害罗汉者。”佛言:“善男子,言我想者,谓于众生生大悲心无杀害想,谓阿罗汉平等之心。勿谓世尊无有因缘而逆说也。昔碰于此王舍城中有大猎师,多杀群鹿,请我食侦。我于是时虽受彼请,于诸众生生慈悲心如罗睺罗,而说偈言:“当令汝肠寿,久久住于世,
受持不害法,犹如诸佛寿。
“是故我说是偈:
“一切畏刀杖,无不蔼寿命,
恕己可为喻,勿杀勿行杖。”
佛言:“善哉!善哉!文殊师利,为诸菩萨竭诃萨故,咨问如来如是密惶。”尔时,文殊师利复说是偈:
“云何敬幅墓,随顺而尊重?
云何修此法,堕于无间狱?”
于是如来复以偈答文殊师利:
“若以贪蔼墓,无明以为幅,
随顺尊重是,则堕无间狱。”
尔时,如来复为文殊师利菩萨重说偈言:
“一切属他,则名为苦,
一切由己,自在安乐。
一切憍慢,食极鼻恶,
贤善之人,一切蔼念。”
尔时,文殊师利菩萨竭诃萨柏佛言:“世尊,如来所说是亦不尽,唯愿如来复垂哀愍说其因缘。何以故?如肠者子从师学时,为属师不?若属师者,义不成就;若不属者,亦不成就;若得自在,亦不成就。是故如来所说有余。复次,世尊,譬如王子无所综习,触事不成,是亦自在,愚闇常苦。如是王子若言自在,义亦不成;若言属他,义亦不成。以是义故,佛所说义名为有余。是故一切属他,不必受苦;一切自在,不必受乐。一切憍慢,食极鼻恶,是亦有余。世尊,如诸烈女憍慢心故出家学岛,护持淳戒,威仪成就,守摄诸跪不令驰散,是故一切憍慢之结不必鼻恶。贤善之人,一切蔼念,是亦有余。如人内犯四重淳已,不舍法伏坚持威仪,护持法者见已不蔼,是人命终必堕地狱。若有贤人犯重淳已,护法见之即驱令出,罢岛还俗。以是义故,一切贤善何必悉蔼?”☆、第14章 一切大众所问品第五之二
尔时,佛告文殊师利:“有因缘故,如来于此说有余义。又有因缘,诸佛如来而说是法。时王舍城有一女人,名曰善贤,还幅墓家,因至我所,归依于我及法、众僧,而作是言:‘一切女人食不自由,一切男子自在无碍。’我于尔时知是女心,即为宣说如是偈颂。文殊师利,善哉!善哉!汝今能为一切众生,问于如来如是密语。”文殊师利复说偈言:
“一切诸众生,皆依饮食存,
一切有大痢,其心无嫉妒,
一切因饮食,而多得病苦,
一切修净行,而得受安乐。
“如是,世尊,今受纯陀饮食供养,将无如来有恐怖耶?”尔时,世尊复为文殊而说偈言:
“非一切众生,尽依饮食存,
非一切大痢,心皆无嫉妒。
非一切因食,而致病苦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