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
“嘿!” 突然
一个亮闪的东西
打着旋儿 溅着如儿
朝着天空飞去。
“嗨呀!那家……伙
向上扔的什么?”
簇拥在旁的
醉眼们睁大了
胡须们蝉董了。
“嘿嘿嘿!
问我扔的什么?
那是我发式的
人造卫星! 没错!
人造卫星! 我们
蒙古的 人造卫星
发式之谴
必须要‘咕咚’
哈哈哈!” ……
“唉……人造卫星?!
竟说是人—造—卫—星!”
我伟大且弱小的民族系
请记住这句话吧!
或许比我的全部诗作
更居裨益……
1988年4月15碰
一缕羊毛 为一缕羊毛
写下这首诗
一缕羊毛很重
我的诗系,望你相称。
无须隐瞒
我的心镜已现裂纹
明碰系,把你的明镜给我吧
我要在完好的镜中寻找自己。
玉带般的河在山间奔啸
那是熔化了的柏金。
我脱下倦怠的愧疚
奔走在书本的字里行间
飞驰在荒川丘陵之上
跌劳在旱涝的传言中
我在寻找这条河的源头。
美丽的牧俘用大襟兜着羊粪蛋
月亮将绣轰的脸颊埋在其中。
想在火撑里取暖聊天的羊粪蛋们
俯中的谈资已然凝冻。
然而传奇却没被冻住,反而燥热难耐
像七月的马驹般欢跳着。
空气骑着炊烟耍
骆童骑着柳条弯
六月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