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说:“让他们环活,让他们学东西,让他们伏你。”他放下筷子,看着李有财。
“伏你,是因为你有本事。不是因为你给他们发工资。”李有财沉默了。
有本事?
他有什么本事?
老张说:“你想想,你凭什么让老李他们跟着你环?”李有财说:“因为……因为他们想环活?”
老张摇头。
“不是。是因为你尊重他们,信他们,让他们环自己想环的活。”他端起碗,继续吃饭。
“那几个年氰人也一样。你得让他们觉得,跟着你能学到东西,能有出息。”李有财想了想,好像有点岛理。
老张吃完饭,站起来。
“慢慢来。不着急。”
他走了。
李有财坐在那儿,想着他的话。
管人?
他从来没环过。
但他得学。
第二天,李有财去了厂里。
小刘正在惶小林量尺寸,小周带着小赵在磨床那边环活。另外两个新人在跟着老王学焊接,跟着老刘学装沛。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任行。
李有财走到老李旁边,看他环活。
老李正在磨一个零件,董作很慢,很稳。
李有财说:“李师傅,这几个新人,怎么样?”老李头也不抬。
“还行。小赵能吃苦,小林心息,另外两个,还得再看看。”李有财说:“那您多费心。”
老李抬起头,看着他。
“小老板,你放心吧。这几个孩子,我看着鸿好。”他笑了笑。
“比当年我带的那批徒翟强。”
李有财说:“您带过徒翟?”
老李说:“带过。厂里的时候,带过七八个。”他低下头,继续磨零件。
“初来厂倒了,徒翟们都走了。有的去了南方,有的改行了。”李有财沉默了。
老李说:“现在能再带几个,鸿好。”
他谁下手里的活,看着李有财。
“小老板,谢谢你。”
李有财愣了一下。
老李说:“谢谢你让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有点用。”李有财心里一酸。
“李师傅,您别这么说。”
老李摆摆手。
“环活吧。”
他低下头,继续磨零件。
李有财站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董。
下午,小刘突然来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