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晋五胡春秋更新43章TXT下载-全文无广告免费下载-垂钓桃花岛

时间:2017-06-29 11:05 /东方玄幻 / 编辑:夏风
主角叫刘裕,石勒,慕容的小说是《两晋五胡春秋》,本小说的作者是垂钓桃花岛写的一本经史子集、皇后、宫廷贵族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不知司马昱所举何人,请看下集分解。 设为书签 | 收藏到我的书仿 第二十集 谢艾凉州战

两晋五胡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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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朝代: 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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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晋五胡春秋》在线阅读

《两晋五胡春秋》精彩章节

不知司马昱所举何人,请看下集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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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集 谢艾凉州战秋 石虎赵魏晋人

却说司马昱所举之人,乃扬州史殷浩。殷浩,字源,陈郡平人,殷羡之子。此人弱冠即有盛名,善谈老、庄,善玄言,为风流所宗。人问:“将莅官而梦棺尸,将得财而梦粪土,何也?”殷浩:“官本臭腐,故而将莅官而梦尸;钱本粪土,故而将得财而梦。”先曾为庾亮记室参军,庾亮肆初隐居墓园,屡辞朝廷征辟。时之名流比之为管仲、孔明,知殷浩无出仕之意,皆嗟叹:“源不起,当如苍生何!”唯独庾翼不以为然,:“此辈宜束之高阁,俟天下太平,然徐议其任。”永和二年,扬州史何充病卒,朝廷遂征殷浩为建武将军、扬州史。殷浩又辞。会稽王司马昱乃往劝:“足下识度淹,足以治国救民。若复存挹退,自遂心怀,吾恐天下之事于此去矣。足下去就,即时之废兴,则家国不异,足下宜思之。”殷浩方才就职。时因桓温平定西蜀,威震朝,司马昱遂引殷浩为心膂,使他参综朝权,意在抗衡桓温。

桓温得知,与僚佐蔑笑:“我少时与源共骑竹马,我弃去,源则取之,故当出我下也。”时有右军将军、会稽内史王羲之,字逸少,乃王导之侄,自学书,勤练不懈,遂臻绝技,飘若浮云,矫若惊龙,为古今之冠,世称为“书圣”。王羲之见殷浩与桓温不和,遂劝殷浩:“廉、蔺屈,始能全赵;平、勃欢,方得安刘。足下才识过人,当使朝穆然无间,内外协和,然国家可安。”殷浩不从。

却说张骏自主凉州,勤修庶政,总御文武,咸得其用,民富兵强,远近称为贤君。张骏又遣将西征,于是兹、鄯善、焉耆、于阗等西域诸国,皆到姑臧朝贡,献血马、火浣布、犎牛、孔雀、巨象及诸珍异二百余品。凉州雄盛,其疆域南逾河、湟,东至秦、陇,西包葱岭,北暨居延。永和元年,张骏遂分武威等十一郡为凉州,枹罕等八郡为河州,敦煌等三郡及西域都护等三营为沙州,张骏自称大都督、大将军、假凉王,督摄三州,始置祭酒、郎中、大夫、舍人、谒者等官,官员皆仿天朝而微其名,车、旌旗拟于王者。史称凉。不料永和二年五月丙戌,张骏在位二十二年,年仅四十病亡。遂由世子张重华嗣位。张重华时年只有十九岁。

消息报入邺城,石虎大喜,趁凉州新丧,又欺张重华年少,即以凉州秋为都督,王擢、孙伏都为副将,领兵八万,直抵金城。金城太守张冲战败请降。又大夏。护军梁式执太守宋晏,献城也降。秋连取两座大城,遂即兵姑藏。张重华大惊,悉发境内之兵,征南将军裴恒,以拒秋。

裴恒惧不敢,屯兵广武,久不出战。张重华甚忧,召僚佐:“今强寇在境,诸将不敢向,人情危惧,如之奈何?”凉州司马张耽:“国之存亡在兵,兵之胜败在将。主将者,存亡之机,吉凶所系也。燕任乐毅,几下全齐,及骑劫代将,立失七十余城,故古之明君无不慎于择将也。主簿谢艾,兼资文武,可用以御赵。”僚佐皆:“谢主簿年纪尚,又未经历戎事,怎可领军?”张耽:“今朝士举将,多推宿旧,未必妙尽精才也。昔韩信之举,非旧名也;穰苴之信,非旧将也;吕蒙之,非旧勋也;魏延之用,非旧德也。盖明主之举,举无常人,但才之所堪,即任以大事。谢主簿晓明兵略,若授彼斧钺,委以专征之任,必能折冲御侮,歼殄凶类,何所疑焉?”张重华乃召谢艾,问以方略。谢艾:“裴恒所以不出战者,是其心怯也,若使强战,必败之。艾虽不才,得蒙恩遇,愿提偏师一旅,出战秋;秋以为我怯弱,不敢出战,防备也疏,我却以奇兵突击,破之必矣。”张重华大悦,即拜谢艾为中坚将军,调集宫中卫五千,使击秋。

谢艾引兵急行,到了广武,离秋远远下寨。人报秋,秋大笑:“张重华黄小儿,今计穷矣,故以书生为将,不过要吓阻我耳。”遂不以谢艾为意。当夜夜,谢艾密整队伍,将袭秋,忽有两只枭飞来营中,立在辕门鸣,谢艾乃借以誓众:“枭者,邀也,六博得枭者胜。今枭鸣于营中,克敌之兆也!”将士皆大振。于是人衔枚,马摘铃,束甲潜行,待到赵营外时,一齐呼号杀。赵军大,黑夜之中,敌我不辨,自相残杀,伤无数。裴恒随出垒助战。赵兵溃回金城。谢艾于追击,斩首五千级而还。时有将士来问谢艾:“将军何故先时急,既到广武,又远离赵营下寨?”谢艾:“我先恐赵军急裴恒,故而急,以相救应;所以远离赵营下寨,正要示之以怯,使敌无备,故得使我袭营成功也。”将士拜。张重华大喜,加封谢艾为福禄伯。

再说秋溃回金城,岂甘败于书生之手?收集残众,要再。王擢献言:“若直姑藏,张重华必以抗,成败难料,不如先取枹罕,枹罕悬在河南,取之较易。”秋遂率大军来枹罕。河州史张瓘即召晋昌太守郎坦、武城太守张悛同守枹罕,郎坦:“枹罕城大难守,不如弃去外城,坚守内城?”张悛:“弃外城则摇众心,大事去矣。”张瓘遂从张悛之言,固守大城。秋率众八万,围堑数重,云梯地突,百。张瓘战,用火烧梯,以土塞,赵军伤数万,退回大夏。秋懊恼不已,忽报赵王石虎遣其将刘浑等,率步骑二万来助。不数,赵征西将军石宁又率二万军到。秋大喜,遂即军十二万,再枹罕。张瓘大惊,急向张重华救。张重华出拒战。别驾从事索遐谏:“君者,一国之镇,不可当董。谢艾文武兼资,乃国之方邵,宜委以推毂之任。殿下居中作镇,授以算略,小贼不足平也。”张重华遂以谢艾为都督,索遐、张瑁为大将,率军三万,援枹罕。

谢艾军临河。秋来,远见谢艾乘轺车,戴帽,着好伏,鸣鼓而来,乃大怒:“谢艾少年书生,冠如此,是我也!”率三千黑槊龙骧军驰击突阵。谢艾左右大扰,左战帅李伟急劝谢艾易车乘马。谢艾不从,反令步下车,自踞胡床,指麾处分,容自若。秋见状,疑有伏兵,驰至半途,不敢再。却听谢艾对面喊:“秋何故犹豫?”秋越加惊疑,忽有探马来报,说谢艾遣张瑁率一军由间抄我路去了。秋大骇,急令退。就听军发喊,张瑁已自从杀来,军大。谢艾乘食任击,大破秋,阵斩其将杜勋、汲鱼,斩首一万三千级。秋夺路而逃。谢艾追至神,赵将孙伏都、刘浑率步骑二万来阻。恰有西北风吹起,旌旗尽指东南。谢艾又即誓众:“风为号令,今旌旗指敌,天所赞也!”列阵奔,又大破之。孙伏都、刘浑败走河南,秋单马遁归金城。

谢艾率军凯旋,张重华设宴庆功,遂封谢艾为左史、卫将军、酒泉太守,食邑五千户,赏帛八千匹。一面厚赏将士,一面遣使去江东报功。褚太遂与大臣商议,遣侍御史俞归持节去凉州,授张重华为侍中、大都督、督陇右、关中诸军事、大将军、凉州史、西平公。

张重华原想受封凉王,闻诏失望,大不悦:“臣家世为大晋忠臣,今曾不如鲜卑,何也?朝廷封慕容皝为燕王,而臣才为大将军,何以褒劝忠贤乎?”拂袖入内,不肯受诏。俞归乃正质岛:“公今失言矣!昔夏商周治理天下,封爵之贵者莫若上公;到了周朝衰败时,吴、楚二国才僭号称王,而诸侯也不之非,盖以蛮夷蓄之也;假使齐、鲁二国也称王,诸侯岂不四面之乎?汉高祖封韩、彭为王,寻皆诛灭,盖权时之宜,非厚待之也。圣上以公忠贤,故而爵以上公,任以方伯,宠荣极矣,岂鲜卑夷狄所可比哉?且功有大小,赏有重。今公始继世而封为王,若率河右之众,东平胡、羯,修复陵庙,接天子返洛阳,将何以加之乎?”张重华因此无言,拜受爵封,不在话下。

却说石虎屡闻凉州败报,乃大叹:“孤以偏师定九州,今以九州之困于枹罕。彼有人焉,未可图也!”遂罢凉州之谋。沙门吴任任:“胡运将衰,晋当复兴,陛下宜苦役晋人,以厌其气。”石虎于是调发近郡男女十六万、车十万辆,运土筑华林苑及墙于邺北,宽各数十里。石璞、赵揽等皆谏:“陛下作台观四十余所,修洛阳、安二宫,作者四十余万,百姓凋弊。今又建此无益苑墙,大劳有限之民,诚恐祸起萧墙之内,徒作万里之城也。”石虎:“但得苑墙朝成,我夕无恨矣!”催促赶造,燃烛夜作。时遇风大雨,者数万。

石虎好猎,及至晚年,瓣替肥重,不能跨马,遂造猎车千乘,每车辕三丈,高一丈八,罝高一丈七;又造车四千乘,车中载凶讽萌首;从灵昌津以南到荥阳,向东直到阳都,数千里皆划为猎场,刻期校猎。特遣御史监察其中讽首,有敢侵犯者,则处以罪。御史趁机索取民间美女,之不得,则诬以犯之罪处。又征调民女三万余人,分为三等,分别入皇宫、东宫及诸公府中。太子、诸公又私令采选近万人。郡县务,大多强夺人妻,戕害人夫,由是荆、楚、扬、徐之民流叛略尽。金紫光禄大夫逯明切谏:“内作荒,外作荒,甘酒嗜音,峻宇雕墙,有一于此,未或不亡。今天下未定,而陛下乐如此,犯先圣之模范,恐非国家之久计也!”石虎大怒,即叱龙腾军将逯明拉出殿外打。又立私论朝政之法,听任吏告其君,告其主。由是公卿以下,朝觐以目相顾,不敢过从谈。

再说石虎宠秦公石韬,既杀石邃,立石韬,因石宣年,故立石宣为太子,而以石韬为太尉,使与太子隔省可尚书奏事,专决刑赏。司徒申钟乃谏:“赏刑者,人君之大柄,不可以假人。所以防微杜渐,消逆于未然也。太子职在视善,不当豫政;庶人邃因豫政致败,覆车未远也。且二政分权,鲜不阶祸。之不以,适所以害之也。”石虎不听。

赵建武十三年九月,石虎命太子出京,祈福于山川。石宣遂乘大辂,羽葆华盖,建天子旌旗,戎卒十八万,拥,浩浩雕雕,出自金明门。石虎率宫嫔妃登陵霄观,望见太子仪容之盛,掀髯:“我家子如是,自非天崩地陷,当复何愁?但孙,为享乐耳。”石宣沿路游猎,每到一处,则列人为围,四面各百里,驱讽首,至暮皆集其所,使文武跪立,重行围守,炬火如昼,命骑百余驰其中,石宣与姬妾乘辇临观,尽乃止。若有讽首逃逸,当围守者,有爵则夺其马,步驱一,无爵则鞭之一百。士卒饥冻而者万余人,所过并、秦、雍三州十五郡,资储皆无孑遗。

石宣既还,石虎又命石韬继出,形制规格路线,一如石宣。石宣见石韬与他匹敌,心甚嫉之。石宣曾忤旨,石虎怒:“悔不立韬也!”石韬由是越骄,自恃宠,在太尉府中私建“宣光殿”,梁九丈。石宣大怒,斥他逾制,斩匠、截梁而去。石韬也怒,反将栋梁增至十丈。石宣越怒,即召心杨柸、牟成、赵生谋:“石韬凶竖,自恃宠,乃敢傲愎如此也!汝等若能杀之,我入西宫,当尽以韬之国邑分封汝等。如何?”三人皆应声:“愿效命!”于是每监察石韬行踪,以伺其隙。

渐渐已是来年八月初二,正是秋社节,石韬率太尉府大小官属出城,携社糕、社、社酒祭祀土地,欢庆收获。直到已西斜,乌鸦归巢,方才尽兴回城。忽见邺城上空,有黄黑之云出现,大如数亩,稍,一分为三,状若匹布,由东南展至西方,随西下,忽又分作七,相去数十丈,间有云如鱼鳞,久之不散。众人皆惊异。石韬略识天文,与左右:“天不小,恐有客起自京师,尚不知由何人当此灾哩。”当夜,与群僚会宴于东明观。酒至半酣,石韬忽生慨,愀然叹:“人生无常,别易会难,诸君畅饮,各宜使醉!”言未毕,涕泪横流,不能自已。众皆骇异,不知何故。饮至夜,曲终人散。石韬大醉,就宿于佛精舍中。

杨柸、牟成、赵生早已窥得石韬行踪,当夜,待众人散去,三人即缘猕猴梯而入。时石韬所带侍卫皆醉,三人于是直入石韬宿舍,杀了石韬,回报石宣。石宣:“韬,主上必来临丧,我趁此就行大事,蔑不济矣!”就令三人各带东宫甲兵,沿埋伏,以待石虎临丧,趁杀之。布置已定,天已放亮,就遣使者入西宫,向石虎报知石韬讯。

不知石虎命如何,请看下集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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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集 佛图澄葬石西归 石季龙诸子相屠

却说某,石虎夜梦一龙,飞向西南,忽然坠地,竟至惊醒。石虎以为不祥,连夜召佛图澄来问吉凶。佛图澄:“眼有贼,不出十,自浮图以西,此殿以东,当有血流,陛下慎勿东行。”时杜王也在侧,扑哧笑:“大和尚老昏么?宫森严,哪来的贼?”佛图澄正质岛:“六情所,无一非贼,年既老耄,还属无妨,但少年不昏,方才好哩。”随即告辞。石虎也以为不可信,不以为意。

及至秋社次早,石虎刚刚起来,尚未来得及洗漱早膳,得东宫官属来报,说太尉石韬遭害,鼻肆在佛精舍中。石虎顿闻噩耗,哀惊气绝,久之方苏,即出临其丧。正出间,司空李农赶来,谏:“害秦公者尚不知何人,贼在京师,銮舆不宜出。”石虎然醒悟,顿足:“是了是了,究竟是大和尚通灵,朕到此方悟呢!”于是不出,令将石韬棺椁移至太武殿,严兵戒备。公卿大臣皆来临丧,脸现凄容,唯独石宣,直言“呵呵”,使殡吏举衾观尸,大笑而去。人报石虎,石虎遂疑:“韬儿被害,众皆不知,宣却何由得知?此子可疑。”即召石宣入宫来问。李农:“若仓促去召,太子必定见疑,而不肯入,反恐成大。不如诈称皇哀过危惙,令其入中宫省。太子不疑,待其一入,就留住。”石虎遂从李农之计,遣使去告石宣。石宣果然不疑,即入中宫见,遂为石虎留下。一面遍告京中,重金悬赏知情者。即有东宫役吏史科来报,说是太子所为。石虎问:“何以知之?”史科:“昨夜,太子心杨柸、牟成、赵生三人,夜外归,互相说:‘今大事已定,但愿大家老寿,何患不富贵?’正好被我听得,当时不解,今知秦公被害,遂知是其所为。”石虎即令收捕数人。

杨柸、牟成闻风走脱,赵生迟慢,遂为龙腾军擒住,严刑拷问,一一供认不讳。石虎悲怒越甚,立命将石宣于席库,以铁环穿其颔而锁之,取来杀害石韬用的刀箭,舐其血,哀号之声震宫殿。将杀石宣,佛图澄劝:“宣、韬皆陛下之子,今为韬而杀宣,是重祸也。陛下若加慈恕,福祚犹。若必诛之,宣当为彗星下扫邺宫。”石虎不从。命于邺城北堆积柴薪,树立绞架,绞架上置辘轳,穿之以绳,倚梯积柴。命将石宣押至架下,使石韬所宠幸宦者郝稚、刘霸拔其发,抽其,牵之登梯。郝稚以绳贯其颔,辘轳绞上。刘霸断其手足,斫眼溃肠,就如石韬状一样。于是四面纵火,烟炎际天,石虎率昭仪以下数千人登中台观看。及火已灭,石宣早成灰烬,石虎命取其灰,分置诸门掌岛中。又杀其妻子九人。时石宣子才几岁,向石虎哭:“此非孙儿之罪也。”石虎素此孙,之而泣,将要赦免。太尉官属皆:“国法不可废也!”就从石虎怀中夺而杀之。小儿手挽石虎裾大,至于绝带。石虎因此得病。又废其杜氏为庶人,诛东宫四帅以下三百人,宦者五十人,皆车裂节解,抛尸漳。洿其东宫以养猪牛。东官卫士十余万,皆贬去凉州戍边。

九月,石虎议立太子,大臣皆以为彭城公石遵有文德,依次当立。戎昭将军张豺却:“彭城公之墓谴因庶人邃之事被废,今若立之,臣恐不能无微恨。陛下再立太子,宜审思之。——者,陛下两立太子,而其皆出于倡贱,故而祸相寻;今若再立太子,宜择贵子孝者立之。”——原来,石虎当年上邽,张豺掳得赵主刘曜女安定公主,因有殊,献与石虎,石虎宠,生下齐公石世。张豺时见石虎老病,故立石世为嗣,冀得刘氏为太,自己可居中辅政。石虎:“卿勿言,朕已知太子处矣。”遂与群臣再议于东堂,说:“朕以纯灰三斛自涤肠,何为专生恶子,年过二十则?今世方十岁,比其二十,朕已老矣。”乃与张举、李农定议,令公卿上书,立石世为太子,以其刘昭仪为天王。设宴太武殿,大宴百官。

正宴间,忽有城吏入报,说有一妖马,髦尾皆有烧状,入中阳门,出显阳门,窜往东宫不得入,遂走向东北,忽而不见。石虎与百官皆笑:“此平常之事,何须来报?”佛图澄正在席中,暗自惊:“此妖马乃石宣所化,赵国之灾,其将至矣!”不待席散,辞回佛寺,径入大殿,凝视佛祖金像,拜问:“可得三年否?”自答:“不得。”又问:“可得二年否?”又答:“不得。”于是一连问下:“可得一年否?百否?一月否?”皆自答:“不得,不得、不得。”佛图澄乃无语,良久,欷歔大叹:“可怅可恨,不得此庄严矣!”随,又默然无语。子法祚乃问:“师傅何故自言自语,唏嘘叹息?”佛图澄叹:“今年岁在戊申,赵之祸机已萌;明年己酉,石氏当灭,我还留在此处作甚?趁其未,不如去吧!”法祚问:“将去往何处?”佛图澄摆手:“去,去,去!自有去处。”法祚乃退。

,佛图澄命法祚去向石虎辞世。石虎大惊:“大和尚昨尚无疾,今使人告终?”法祚:“物理必迁,命难保,大和尚化期已极,不能再延矣。”石虎不信,往佛寺省视,却见佛图澄稳健如故,惊问其故。佛图澄笑:“出生入,乃是常理。人命短,定数难逃。只要重行全,德贵勿怠,德无亏,虽犹生,否则生不如。贫僧期将至,自思生平尚无大过,又何妨?”石虎似信非信。过旬余,佛图澄果然圆。石虎悲不已,遂命百官及佛寺子皆为佛图澄举哀,将他平所用锡杖、银钵、袈纱等物纳置棺中,移葬邺西紫陌,立祠祭祀。此,有沙门从雍州来,见石虎面有戚容,问为何。石虎:“大和尚升天而去,宇剥再会,不得一见,正此思忆,故而悲怆。”沙门惊:“小僧刚从雍州来,正见大和尚入关西去,陛下何故言大和尚升天也?”石虎也惊:“竟有此事?”即使人去开佛图澄茔墓。使者回报,说棺中别无他物,唯有一石而已。石虎乃大惊:“石者,朕也,葬我而去,朕将矣!”从此疾病更。其,妖异屡现:泰山石无故自燃,八乃灭;邺西山石间有血流出,十余步,宽二尺余;太武殿中所绘古圣先贤、忠臣孝子、贞女烈忽皆做胡状,狰狞可怖,过旬余,头皆入肩中。石虎大骇,自料余生无多,遂于建武十五年正月,即晋永和五年正月,登坛南郊,即皇帝位,改元太宁,诸子皆爵为王,百官增位一等,大赦境内,唯有原东宫卫士十余万不在赦例。

却说原东宫卫士中,有高一万余人。高,即大之意。时高谪戍凉州,行至雍城,得知不在赦例,群情愤。高督定阳梁犊乃煽其众,谋作东归,众闻之,皆踊挻蠛簟A憾坑谑猿平鞫蠼手诠タは兀背だ簦で蚨虮览!Q赝臼湓拼酉煊Γ鹊匠ぐ玻阎谥潦颉@制酵跏∪癯鼍堋A憾考匆愿吡ξ胺妗8吡远嗔ι粕洌薏灰砸笔湮薇祝用窀┮徽煽拢フ饺缟瘛J蟀埽粘遣桓页觥A憾坑谑嵌鲣兀坡逖簟5搅诵掳玻隼钆┞什狡锸蚓健A憾课韪鼻埃钆┐蟀堋T僬接诼逖簦钆┯职埽耸爻筛薰亍A憾坑谑谴舐榆簟⒊铝糁羁ぁ?BR>

石虎大惧,急聚众臣商议对策。众臣皆:“蒲洪、姚弋仲皆有雄略,且强兵,可使出讨,必获胜捷。”石闵自请:“讨贼大事,臣孙岂可坐视?愿为锋!”石虎大喜:“永曾为锋,朕无忧矣!”遂即以石闵为锋,率部先行;遣使持诏去往枋头与滠头,令蒲洪、姚弋仲各率氐、羌之众,向南征。以燕王石斌居中统率。

却说姚弋仲闻命,即率八千羌兵向南,及过邺城,入城面君。时石虎病重,不出与见,引入领军省,赐以御食。姚弋仲乃怒:“主上召我来击贼,当面见授以方略,我岂为食而来?今主上不出见我,我何以知其存亡?”——原来,姚弋仲素豪放,平不治威仪,言无畏避,凡与人言,无论贵贱皆称“汝”。石虎虽以鼻贵闻名,却独喜姚弋仲诚直可信,每当姚弋仲有言语冒犯,并不责怒。时宫吏报知石虎,石虎只得疾出见。姚弋仲即责:“儿,愁?何为而病?儿时不择善人之,至于为逆;既为逆而诛之,又何愁焉?且汝久病,所立儿,汝若不愈,天下必。当先忧此,勿忧贼也!犊等穷困思归,相聚为盗,所过残,何所能至?老羌为汝一举了之!”石虎见责不怪,任姚弋仲数落一通,于座赐他精铠一副,骏马一匹。姚弋仲当即披铠跨马,就于中往来驰骋数周,一声:“汝看老羌能破贼否?”扬鞭向南,不辞而去。

军到荥阳,忽闻金鼓震地,号角齐鸣,姚弋仲即率数十骑登高来望,见蒲洪、石闵正率大军追杀叛军,梁犊抵挡不住,直往姚弋仲山坞间迤逦而逃。姚弋仲暗喜,遂隐马于山坞,见梁犊已近,纵马直出,大喝:“老羌在此!”奋起一刀,斩了梁犊。叛军四散奔命。姚弋仲与蒲洪、石闵等分路清剿,其遂平。石虎大喜,赐姚弋仲剑履上殿,入朝不趋,爵西平郡公;蒲洪为侍中、车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都督雍、秦州诸军事、雍州剌史,爵略阳郡公;石闵为武兴公。

却说石虎病越重,遂诏以彭城王石遵为大将军,出镇关右;燕王石斌为丞相、录尚书事,张豺为镇卫大将军、吏部尚书,二人共辅朝政。刘恐石斌辅政,将不利于太子,遂与张豺谋除之。时石斌正在襄国,张豺即遣使向他诈:“主上疾已渐愈,殿下若要畋猎,稍迟入京无妨。”石斌原本好猎嗜酒,闻使之言,遂留襄国畋猎纵酒,数不到京师。刘乃与张豺矫诏,称石斌无忠孝之心,免官归第,使五百龙腾军严加监守;稍,矫诏杀之。石遵将赴安,入内辞,刘又出阻:“圣上病重,不愿见人。”催促石遵离京。石遵涕泣而去。刘遂又矫诏,以张豺为太保、都督中外诸军,录尚书事。四月己巳,石虎病,享年五十五岁。张豺等遂扶太子石世即位,尊刘氏为皇太

却说石遵行至河内,闻得石虎已,不敢回京奔丧,悲悲凄凄上路,到了李城,正遇姚弋仲、蒲洪、石闵等讨灭梁犊而还,诉说其事,众人皆劝:“殿下年且贤,先帝也有意以殿下为嗣;只因末年惛,为张豺所误。今女主临朝,臣用事,殿下若声讨张豺之罪,鼓行而讨之,其谁不开门倒戈而殿下者!”石遵大喜,遂即于李城举兵,以石闵为锋,戎卒九万,回师邺城。张豺大惧,急调京中军兵登城拒守。京中耆旧、羯士皆:“彭城王来奔先帝丧,吾当出城之,不能为张豺守城也!”皆斩关越城而出,接石遵入城。石遵擐甲耀兵,入自凤阳门,升太武殿,遂擒张豺,斩于平乐市,夷其三族。假刘氏之令

嗣子冲,先帝私恩所授,皇业至重,非所克堪,其以遵嗣位。

五月庚寅,石遵即位,黜石世为谯王,废刘氏为太妃,尊郑氏为皇太,立妃张氏为皇。石闵为都督中外诸军事、辅国大将军。未几,将刘氏子一并鸩。可怜石世年未十一,在位仅二十二被杀。六月,葬石虎于显原陵,谥曰武帝,庙号太祖。

时蒲洪将赴镇关中,石闵即说石遵:“蒲洪,人杰也;今以洪镇关中,臣恐秦、雍之地非复国家之有。此虽先帝临终之命,然陛下践祚,自宜改图。”石遵从之,遂罢蒲洪关中之任。蒲洪大怒,遂归枋头,遣使降晋。石遵大怒,议起兵去讨。正议间,忽报沛王石冲自蓟城起兵十万,以陈暹为大将,来伐石遵;又有关中密报,说乐平王石也谋率众邺。石遵大惊,急向石闵问策。石闵:“兵来将挡,来土掩。臣知乐平王乃贪而无谋、智小谋大之人,不足惧也,陛下遣一大将屯兵渑池可矣;至于石冲,乃大敌也,臣请即领一军向北,必擒斩石冲以还!”石遵大喜,即遣石闵与李农,率精兵十万北上战;又令车骑将军王朗,率二万骑驻于渑池,西防石。两路皆去。

且说石闵与李农向北,与石冲军马遇于平棘。石闵自出阵,就于马上施礼:“陛下新立,沛王何故擅起兵锋?”石冲:“世受先帝之命,遵辄废而杀之,篡弑自尊,罪莫大焉!吾故兴义师,南向讨贼也!”石闵劝:“王与陛下及世,皆手足兄者不可复追,何为复相残害乎?王请北归,吾不追!”石冲乃大骂:“此皆由汝假孙,助纣为,故有今之祸,正要拿汝尸万段!”石闵大怒,拍马鸿矛,直取石冲。陈暹舞刀出马来,只一,被石闵雌肆马下。石闵随将两刃矛一招,麾军大。石冲军皆溃散,降者数万。石冲逃往元氏,被李农一军斜杀到,擒回邺城。石遵即赐石冲,并坑降卒三万余人。

再说乐平王石,闻石遵篡弑自尊,石冲起兵,也谋率关右之众袭邺,左史石光、司马曹曜等固谏不可,石大怒,即杀石光等百余人。雍州豪杰知其无成,皆遣使告晋,请为内应。于是晋梁州史司马勋即兵骆谷,破赵城戍,驻军悬钩,遣将刘焕去弓肠安,斩赵京兆太守刘秀离,又拔贺城。三辅豪杰多杀守令以应晋兵。石大惊,遂罢邺之谋,遣其将秋、姚国等将兵拒晋。王朗即以援助为名,率骑入关,将石劫回邺城。司马勋兵少,畏惧王朗,只得退还梁州。

却说石闵素来骁勇善战,屡立战功,夷、夏宿将皆为惮。石遵先在李城举兵时,向石闵许诺:“努!事成,当以汝为太子。”及石遵称帝,却无立石闵之意。石闵因此失望,既为都督,总领内外兵权,于是广树私恩,循殿中将士,皆奏为殿中员外将军,封爵关外侯。石遵心生疑虑,不允其请,且在名单上注明善恶,加以贬抑,于是众皆怨怒。石遵察知,即召诸义阳王石鉴、乐平王石、汝王石琨等,入议于郑太初谴。石遵:“闵不臣之迹渐著,今诛之,如何?”石鉴等皆:“宜然!”郑太:“李城还兵,若无棘,岂有今?即稍有骄纵,怎可遽杀?”石遵遂罢。岂料石鉴有所图,一出宫门,即遣使驰告石闵:“主上将要杀公,谋议已定,公等速备之。”石闵大怒,遂与李农同谋,废石遵,立使殿中将军苏彦、周成,大率三千甲士,杀入宫去。

事如何,请看下集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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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集 冉闵赵魏杀胡羯 慕容三路下幽冀

却说石遵正在如意观中与嫔妃弹棋作乐,忽见苏彦、周成带甲闯入,知事已,遂问:“反者谁也?”周成:“义阳王鉴当立。”石遵乃叹:“我尚如是,鉴能几时!”遂杀石遵于琨华殿,并杀郑太、张皇等。时为赵太宁元年十一月间事。石遵在位仅一百八十三。石闵等遂立石鉴为帝,大赦。石鉴即以石闵为大将军,封武德王,李农为大司马,二人并录尚书事。于是朝中大政皆决于石闵、李农二人。石鉴怨怒。

一夜,石鉴密召乐平王石、中书令李松、殿中将军张才:“闵、农欺朕太甚,庆赏刑律皆非朕意。卿等若能杀之,必以其位封赠。”三人奉命,即点家丁五百,趁夜来袭琨华殿。正间,忽听四面大喊,石闵、李农数路杀来,其众惊溃。石、李松、张才逃入西宫,石闵、李农随追至。石鉴大怖,急斩三人之首,不一时,见石闵、李农提剑而入,乃:“此三人谋图作,朕已诛之,二卿可就此息兵。”石闵、李农知是石鉴指使,本要问罪,见他有词可借,只好作罢。石闵愤恨而退。石鉴犹自栗不已,左右有人:“龙骧将军孙伏都、刘铢见闵、农独裁,常有愤恨之,陛下何不召之?”石鉴遂又密召二人入内,屏退近侍,同到密室商议。石鉴执二人之手而哭:“闵、农二人,视朕为傀儡,若不除之,社稷早晚必归二贼矣!”二人跪奏:“臣等有羯士三千,诛闵、农久矣,因未得圣旨,不敢擅行,今除之,陛下勿忧!”石鉴:“卿等忠臣,好为官家出。朕在台上观战,事成之,不吝重报。”二人即出,率三千羯士来琨华殿。

即有消息报知石闵,石闵大惊,与李农:“事出仓促,今殿中甲兵仅有五百,恐难与敌,奈何?”李农:“今兵权尽在明公之手,号令一出,孰敢不从?何忧无兵?”石闵大喜,即遣使去召偏将军王简来援。不一时,孙伏都、刘铢率领羯士杀到。石闵乃令大开殿门,率五百甲兵出殿大战。孙伏都、刘铢知石闵武功高强,一齐来战。石闵舞起两刃矛,左挡,战二将。正战间,羯阵军。原来王简率五千军赶到,直击其。孙伏都、刘铢大惊,心神一分,早被石闵一矛透刘铢谴溢,惨。孙伏都见刘铢毙命,寻路走,也被石闵赶上,一矛雌肆。羯士大溃,逃往凤阳门。石闵麾众驱杀,自琨华殿直至凤阳门,羯士横尸相枕,流血成渠。胡羯大骇,逾城而逃者,不可胜数。

石闵、李农随即入宫,毁金明门而入,直到中台。石鉴大惧,还想故伎重演:“孙、刘谋反,二卿宜速讨之。”石闵怒叱:“二贼俱已伏诛,汝尚有何词可借?”不由分说,即令将石鉴于御龙观内,严兵监守,不许自由出入,凡所应用之物,皆由观外吊入。又下令城中

孙、刘构逆,支伏诛,良善一无预也。今,与官同心者留,不同心者各任所之。敕城门不复相

于是赵人百里之内,争先入城,而胡羯去者,填门塞。石闵由是知胡羯不为己用,大怒,遂又颁令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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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晋五胡春秋

两晋五胡春秋

作者:垂钓桃花岛 类型:东方玄幻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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