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晋五胡春秋免费在线阅读-垂钓桃花岛-精彩免费下载

时间:2017-04-09 01:15 /东方玄幻 / 编辑:张奇
火爆新书《两晋五胡春秋》由垂钓桃花岛最新写的一本军事、三国、架空历史风格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石勒,慕容,刘裕,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原来,西僧佛图澄乃天竺国人,本姓帛氏,自骆学岛

两晋五胡春秋

推荐指数:10分

小说朝代: 古代

小说频道:男频

《两晋五胡春秋》在线阅读

《两晋五胡春秋》精彩章节

原来,西僧佛图澄乃天竺国人,本姓帛氏,自,妙通玄术,永嘉四年始到洛阳,自云百有余岁,能气摄生,连不食。善诵神咒,能役使鬼神。旁有一孔,大如酒杯,平时用棉絮塞住,到了夜间,拔絮孔,光照一室;次则从孔中取出腑脏,到流中洗净又塞还中。又能听铃音而辨吉凶,莫不应验,时人称为奇僧。来洛阳大,佛图澄投依石勒部将郭黑略,随军出征,常能预知吉凶。郭黑略于是荐之于石勒。石勒即试之以术。佛图澄于是取钵盛,烧念咒,不一时,就见钵中莲花绽放,光耀。石勒因此重之。赵王五年,襄国大旱,石勒请佛图澄祈雨,佛图澄:“祈无益,别有良法。”即率其徒去石井岗上,掘得龙一条,约丈余。佛图澄龙置于盂中,以酒为奠,烧安息念神咒。约有半龙复苏,一跃飞天而去,随即,霾四塞,大雨倾盆,田沾足。石勒大喜,遂改石井岗为龙岗,越加礼敬佛图澄,号为大和尚,特为他在襄国建造相寺,传经布

且说石勒到相寺,佛图澄早在寺候住,见石勒銮驾到,即向石勒行了佛礼,入内殿,请坐奉茶。石勒坐定,:“我将出征洛阳,故请大和尚为我一卜凶咎成败,如何?”佛图澄即作梵语:“秀支替戾冈,仆谷劬秃当。”石勒茫然不知所解。佛图澄笑:“此是梵语:‘秀支’指兵马,‘替戾冈’是出行之意,‘仆谷’专指刘曜,‘劬秃当’则是被擒之意。因此,‘秀支替戾冈,仆谷劬秃当。’即是‘兵马出行,刘曜被擒。’之意也。大王尽管出师,必擒刘曜。”石勒大喜,当即告辞回宫,令内外戒严,有敢阻谏者斩。调集兵马,令石堪、石聪、桃豹等各率所部取荥阳会齐;石虎率部据石门。石勒自统步骑四万出襄国,取自大堨津渡河。

时值十一月仲冬,浓云密布,霾罩地,大河上下,狂风呼啸,巨滔天,浮桥不能架设,三军皆望河兴叹。石勒仰天祝:“天若助我,请息风静!”话音刚落,就见一侠轰碰,破云而出,万金光,顿将云雾驱散,不一时,大堨津上下已是风平静。石勒大喜,传令三军立即架桥渡河。待全军安然渡过,轰碰隐去,狂风又起,昏雾四塞,河奔腾咆哮如故。石勒以为得天之助,遂改大堨津为灵昌津,沿途与徐光论兵:“刘曜若盛兵成皋关,据险拒我,此上策也;若隔洛布阵,阻自固,此其次也;若是固守洛阳,则为我擒矣。”军到成皋关,并不见有刘曜一兵一卒,石勒大喜,举手指天,复加其额:“刘曜弃此天险而不守,真天意也!”不一,石虎、石堪、石聪、桃豹等各路军马皆到关下,于是得步兵六万,骑兵二万七千,齐向洛阳,倍

却说刘曜围洛阳不下,索与宠臣在帐中饮酒博戏,不士卒;左右若谏,以为妖言,则怒斩之。一,忽有探马来报,说石勒率大军渡河,已过了成皋关了。刘曜问:“石勒果然自来么?军有几何?”探马:“石勒自来,军甚盛。”刘曜大惊,为之质猖,即令撤了洛阳之围,退向洛阳城西列营。石勒军抵洛阳,石生出城来。石勒遂令石虎与石堪、石聪等驻兵于城外,自率步骑四万入洛阳城内。石勒登城,望见刘曜在城西下寨,又大喜,与左右:“刘曜真庸也,为我所料,诸将士可以贺我矣!”当即遣使去刘曜营,下了战书,约定明一战。

却说这一夜,刘曜心中焦虑,辗转难眠,好不容易下,恍恍惚惚,忽见空中降下三神,统是金面丹,东向逡巡,不言即退。刘曜当下去追,俯履三人足迹,屈下拜。俄而醒来,方知是梦,待到天明,遂召公卿以问吉凶。公卿皆:“天神东向,正是引领陛下克获石勒之兆,大吉也。”刘曜甚喜。刘均却:“非也。三者,历运统之极也。东为震位,王者之始次也。金为兑位,物衰落也。丹不言,事之毕也。逡巡揖让,退舍之也。为之拜者,屈于人也。履迹而行,慎勿出疆也。以时事言之,今石勒引军大至,军甚盛,恐不可挡,陛下当慎防之,早思退避之计!”刘曜大怒,叱:“今决战在即,汝何敢出此不利之言?”竟斩刘均。百官皆惊退。刘曜烦躁,独在帐中拼命饮酒。

忽听城中擂鼓放,鼓角声震,已是决战在即。诸将来请刘曜出军。刘曜将出,又饮酒数斗,方披甲上马。常所乘赤龙马无故悲鸣,立住不。刘曜连挥了数鞭,那马不但不,反向却,四蹄蹬,几乎将刘曜掀下马来。刘曜只好改乘他骑,又饮酒一斗,方率军出,到西阳门外,方列阵毕,赵之军已分从城中数路杀出:石虎率步卒三万自城北向西,直击刘曜中军;石堪、石聪则各率八千精骑自城西向北,直击刘曜锋。刘曜即令分路战。正战间,石勒又率城中步骑四万出阊阖门,绕到赵军击刘曜。但见:

人如虎离山,马似游龙出海。刀齐举,剑戟纵横。人人,鱼网破;马碰马,遍地嘶鸣。那边一意夺乾坤,拚个你我活;这边决心蚊碰月,博个拜将封侯。直杀得天昏地暗,雾惨云愁;尸骨谩爷,滔滔血流。

自辰时直杀到酉时,赵兵皆大败,伤大半。刘曜仍仗着酒,舞刀向谴沦砍,忽听一声喝:“刘曜来受!”声若巨雷。刘曜朦朦胧胧,定睛看时,这人高鼻目,脸阔髯,金盔金甲,下跨乌雅马,手提金背大砍刀,甚是威壮,不是别人,正是石勒。刘曜大惧,酒意全消,拔转马头走。面石堪等大:“刘曜休走!”刘曜越发慌,慌不择路,沿洛河北岸奔逃。一阵箭雨到,左右侍卫皆被倒。刘曜中三箭,马也中了数箭,一齐倒在洛河冰面上,不能弹。石堪等随赶到,擒了刘曜,向石勒报捷。赵军得知刘曜被擒,无不丧气,皆抛戈弃甲而逃。石勒遂即下令:“孤所擒者唯刘曜一人耳,今已获之。其敕将士抑锋止锐,纵其归命之路,毋得再加杀戮,有伤天仁。”于是收军入城,宰羊设飨,大犒将士。一连三,方才班师回襄国。

时刘曜伤甚重,石勒令载以马舆,使金创李永与他同舆,沿途医治。既到襄国,百姓得知擒了刘曜,都沿围观,唏嘘不已。北苑三老孙机特来酒,对刘曜唱:“仆谷王,关右称帝王。当持重,保土疆。用兵,败洛阳。祚运穷,天所亡。开大分,一觞。”刘曜见孙机眉皓首,须发如银,仿佛神仙中人,当即接觞:“老翁年当近百,尚这般康健,当为老翁饮此觞!”说罢,一饮而尽。石勒闻之,凄然改容:“亡国,足令老翁数之!”遂令将刘曜安置于永丰小城,妾,严兵围守。并使人去劝刘曜,令其致书太子刘熙,谕令速降。刘曜不从,反饬刘熙与群臣维持社稷,不必以我为念等等。石勒见书大怒,遂杀刘曜。召集文武,谋取安。

却说赵太子刘熙,得知刘曜兵败被杀,线飞魄散,急召群臣议策。南阳王刘胤:“我国新遭丧败,人心离散,无有固志,羯赵必乘锐来,恐不可当,不如退保秦州,避其锋芒,再作图。”尚书胡勋谏:“今虽丧君,境土尚完,将士不叛,且安外有潼关之险,内有宫城之固,正当并扼守险要,抵御羯赵;直至不能拒,再走不晚。”刘胤:“陇西山雄险,足可无忧。羯赵大,恐一旦掩至,为时晚矣。”胡勋争:“今未战先走,示弱于敌,更助敌安一失,敌再向秦州,试问王将走往何处?”刘胤大怒,叱:“汝敢挠沮众心?”喝令左右,将胡勋拖出殿外斩首。胡勋既遭冤,群臣哪个还敢再谏?刘胤遂令蒋英、辛恕守安,自与刘熙率百官奔往上邽。安一,关中征镇也皆摇,各皆弃镇西奔。关中由是自

石虎、石生趁机入关,杀奔安。蒋英、辛恕开城请降。石虎遂使石生守安,自率二万精骑追奔上邽。刘胤大败,枕尸千里。石虎直入上邽,擒得刘熙、刘胤及其王公卿校三千余人,皆杀之;又坑五郡屠各五千余人;将其台省文武、关东流民、秦雍大族九千余人皆迁入襄国。氐酋蒲洪、羌酋姚戈仲各率所部来降。石虎大喜,遂表蒲洪监六夷军事,姚弋仲为六夷左都督。姚弋仲且向石虎:“明公兵十万,功高一时,正是行权立策之。陇上多豪,秦风萌遣初伏洿先叛,宜徙陇上豪强,虚其心,以实畿甸。”石虎喜从之,又将关陇氐、羌十五万落迁往司、冀二州。赵遂亡。——赵光初八年六月,岁在乙酉,刘岳败军失将;光初十一年十二月,岁在戊子,刘曜败亡;次年九月,岁在己丑,赵灭亡殆尽:皆应了终南山玉篆文之说。

赵既亡,凉州张骏恐赵乘胜入凉,遂向石勒奉贡称藩。石勒即拜张骏为征西大将军、凉州牧,加九锡殊礼。

却说石虎入上邽,获得赵传国玉玺,既回襄国,献与石勒,并与群臣献表,共请石勒即皇帝位。石勒不允,群臣固请不已,石勒推脱不过,于是自称为赵天王,行皇帝事。程遐上奏:“今天下定,当显明顺逆,故汉高祖赦季布,斩丁公。圣上自起兵以来,见忠于其君者辄褒之,背叛不臣者辄诛之,此天下所以归圣上也。东晋叛臣祖约自来我国,大引宾客,又夺占先人田地,地主多衔怨切骨,圣上何尚姑息容忍,不申天罚?臣窃之。”石勒本就鄙薄祖约不忠晋朝,故祖约虽然来投,未曾召见,听了程遐之言,遂有杀意,即使人去召祖约:“祖侯远来,未暇欢叙,今幸西寇告平,国家无事,可来一会,借表积诚。”祖约得信,心下大喜,届期这,吉盛装上殿,见天王。石勒佯称有疾,并不出见,只令程遐接待。程遐邀祖约入别室,设宴共饮。正饮间,祖约忽见全族子百余人皆被甲兵押至,哭声一片,惊问程遐:“天王请我来会,当以礼相待,如此却是为何?”程遐乃起,正质岛:“天王有令,以汝叛国不忠,罪应诛夷,我故设宴为汝行耳!”祖约大骇,已知不能免,索拼命饮酒。待至大醉,程遐令甲兵将祖约及其属百余人一并拿下,斩首东市。

却说石勒自从定都襄国,凡事从俭,未曾营建,时见襄国宫殿陈旧,好宇建造新宫。廷尉续咸谏:“唐、虞茅茨,万民安居;夏禹卑宫,天下乐业。今陛下虽并刘赵,但东有慕容未宾,西有张骏不臣,李雄占据梁、益,江左谋复中原。——天下未一,而大兴殿宇,岂今之所急!”石勒大怒,令御史将续咸收监下狱。徐光得知,入内谏:“陛下天资聪睿,臣以为将超越唐虞,今乃厌闻直言,是将作桀纣之君耶?咸言可用则用,不可用也当大度包容之,奈何一旦以直言而斩列卿乎?”石勒叹:“人主不得自专,一至于此。朕岂不知咸言为忠?但偶与为戏耳。匹夫略积家资,尚想购一别室;况朕万乘之君,富有四海,而不能营缮一宫乎?新宫终当营之,今且敕令作,以成直臣之气。”遂令释出续咸,大殿引见,面加谕,赐绢百匹、稻百斛。又诏令公卿以下岁举贤良、方正、直言、秀异、至孝、廉清各一人,广开贤之路。

时值夏季,北方大雨,旬不绝,中山西北洪如鼻涨,漂集巨木百余万,齐至堂阳。州郡司官来报石勒。石勒大喜:“此非天灾,天意朕营缮新宫也!”于是大兴工作,授规模,令少府任汪、都使者张渐等监造新宫。又起明堂、辟雍、灵台于襄国城西。

新宫既成,石勒遂于新宫大宴群臣。酒至半酣,石勒问:“朕可比古时何等君主?”徐光答:“陛下神武谋略过于汉高,雄材卓荦超于魏武,自三皇以来,世无可比者,大约轩辕黄帝之亚。”石勒掀髯笑:“人生岂能不自知?卿言未免太过。朕若遇汉高祖,当北面臣事之,与韩、彭比肩;若遇光武帝,当并驱争战于中原,未知鹿谁手。大丈夫行事,当磊磊落落,如月之皎然,终不效曹孟德、司马仲达辈,欺人孤儿寡,窃取天下也。如朕品诣,应在二刘之间。轩辕乃上古圣人,朕岂敢比拟哉?”群臣闻言,皆下座叩首,唱:“陛下神武,二刘不及也!”石勒大悦,欢宴依旧。又过数巡,石勒忽然放声哭,悲伤不能自己。群臣大惊,皆来问其故。

不知石勒因何悲伤哭,请看下集分解。

设为书签 | 收藏到我的书仿

第十四集 防虎患徐程忠谏 背顾命鸱鸮毁室

却说石勒在新宫大宴群臣。正欢宴间,石勒忽然大哭。群臣大惊,皆来问其故。石勒:“朕所哭者,右侯也。右侯阔达有大节,机不虚发,算无遗策,成朕之基业者,皆右侯之勋也,虽子仿、萧何不过其才耳。惜其早逝,不见今之盛,使朕心肝崩裂矣!”遂令备车,以及祭奠所需一应之物,率群臣去张宾陵吊祭,又哭一回。众人见石勒如此情重,无不叹。

石虎与群臣又上奏表,皆说石勒称天王名位未正,再请称帝号。石勒再三推辞不过,于是称帝,大赦境内,改元建平。时正东晋咸和五年九月。石勒追尊其祖耶奕于为宣帝,周曷朱为元帝。立妃刘氏为皇,世子石弘为皇太子,余子石宏为骠骑大将军、都督中外诸军事、大单于、秦王,石斌为左卫将军、太原王,石恢为辅国将军、南阳王。以石虎为太尉、尚书令,爵为中山王;其子石邃、石宣、石鸿等皆封为王。又封宗室石生为河东王;义子石堪为彭城王。以郭敖为尚书左仆,程遐为右仆、领吏部尚书,夔安、郭殷、李凤、裴宪皆为尚书,徐光为中书令、领秘书监。论功赐爵,封开国郡公二十一人,郡侯二十四人,县公二十六人,县侯二十二人。其余文武,封拜各有差。

朝皆各欢喜。不料石虎却独不平,私与其子石邃:“主上自都襄国,端拱仰成,以我当矢石二十余年,南擒刘岳,北走索头,东平齐、鲁,西定秦、雍,克十有三州。成大赵之业者,我也;大单于之位当以授我,今乃授与黄婢儿,念之令人气塞,不能寝食!待主上晏驾之,当尽杀无遗,不足复留种也!”只因畏惧石勒,于石勒面,不敢稍有表,恭敬更胜以。石勒不察,宠任有加。唯程遐、徐光二人见石虎执掌大权,飞扬跋扈,已料石虎必在石勒肆初,忧心不已。

却说赵太子石弘,字大雅,自仁孝,好属文,以谦恭自守,敬儒素,不喜舞刀予膀。石勒诫之:“世未平,不可专以文业为务。”遂使刘征他兵法,王阳他击,然终究不脱文人之气。石勒甚忧,与徐光:“大雅愔愔,殊不似将家子。”徐光:“汉高祖以马上取天下,孝文帝以玄默守之。圣人之,必有胜残去杀者,天之也。”石勒乃喜。徐光于是:“皇太子仁孝温恭,中山王雄多诈,陛下一旦不讳,臣恐社稷必危。宜使太子早参朝政,渐夺中山王威权,休使上储君。”石勒然之,遂命石弘省可尚书奏事。终因石虎屡立大功,不忍遽夺其权。程遐于是入内谏:“中山王勇悍权略,群臣莫及;臣观其志,自陛下之外,视之蔑如;加以残贼安忍,久为将帅,威振内外,其诸子年,皆典兵权;陛下在,自当无它,陛下一旦不讳,恐中山王必非少主之臣也。宜早除之,以大业!”石勒即猖质岛:“今天下未平,兵难未已,大雅年少,宜得强辅。中山王乃骨,又有佐命之功,方当委以伊、霍之任,何至如卿所言耶?”又:“卿莫非因中山王在侧,虽然为帝舅,将来不得专政,故有此虑耶?朕已早为卿计,如或不讳,先当使卿参预顾命,勿过忧也。”程遐不:“臣所虑者至公,陛下乃以私计拒之,臣因缘多幸,托瓜葛于东宫,若臣尚不能竭言于陛下,忠言何自而入乎?中山王虽为皇太所养,终非陛下天属,不可以义相期也。其仗陛下神规,虽有微功,陛下酬其子恩荣亦已足矣。曹魏重任司马懿子,终于鼎祚沦移,鉴不远,不得不防。而中山王志愿无极,岂有益于将来乎?若不除之,臣见宗庙将不血食矣!”石勒终究不听。

程遐乃退,来告徐光。徐光:“中山王素来我二人,陛下一旦不讳,恐非但危及社稷,亦将为家祸也,我当再入谏帝,不可坐受其祸!”一,徐光入侍中,见石勒面带愁容,:“陛下廓平八州,帝有海内,今国家无事,何故却见陛下神不怡?”石勒叹:“吴、蜀未平,书轨不一,司马家儿犹不绝于江南,朕今虽然称帝,恐世犹不以朕为受命之君也。”徐光乃:“臣尚以为陛下忧及心之患,而何暇更忧于四肢乎?四肢尚不足忧,心却有大患!”石勒惊:“卿言何谓也?”徐光:“昔魏承汉运,为正朔帝王,刘备虽兴于巴蜀,汉岂得为不亡?孙吴虽跨据江东,岂有亏于魏美?司马家儿在吴,无异于孙权;李氏据蜀,尚逊于刘备。今陛下既包括二都,平八州,帝王之统不在陛下,复当在谁?此不过四肢之疾,无需忧。唯中山王藉陛下威略,所向辄克,天下皆言其英武亚于陛下。惜其资不仁,见利忘义,子并据权位,倾王室,而耿耿常有不之心。——近来见他在东宫侍宴,有皇太子之,迹同管、蔡,情异伊、霍。陛下隐忍容之,臣恐陛下万岁之,宗庙必生荆棘,此心之重疾也,唯陛下图之。”石勒又默然不应,徐光大叹而去。时石虎多有心在宫中,将程遐、徐光二人之言密报石虎,石虎越发恨二人。

渐渐到了建平四年,夏季某,忽有流星大如象,尾足蛇形,自北极向西南流经五十余丈,光芒烛地,坠入襄国城外,声闻九百余里,腾起热,卷走百姓无数。石勒得报,令出巡,以百姓。百官劝止不住。西巡至沣宫时,风顿起,飞沙走石,急如骤雨。石勒惊倒。侍从百官急将石勒护回宫。石勒因此寝疾,不能设朝,遂召太子石弘与中山王石虎并侍中。石虎抢先入宫,即矫诏,不许石弘入内,就是王公大臣问疾,也一概拒绝。内外隔断,不通音问,石勒病之重增减,百官皆无从得知。时秦王石宏、彭城王石堪皆拥兵在外,处守藩镇,石虎忌惮,遂又矫诏,将二王召还襄国。一,可巧石勒病情稍痊,散步出宫外,正见石宏,大惊问:“朕使汝等出守藩镇,正是为了今的预备。何故不召而回?”石宏方知是被石虎矫诏召回,但见石虎正在侧,支吾不实言。石勒乃怒:“究竟是因何而回?是不召自回,还是受人召回?若有矫诏召者,朕必按诛之!”石虎大惧,慌忙答:“此乃秦王思慕陛下,暂还归省,今即遣他还镇了。”石勒遂不究。石宏将要赴镇,又被石虎矫诏留住。石宏因此不敢。过了数,石勒向石虎问起石宏,石虎诈:“受诏即遣,今已半矣。”石勒不疑。过月余,又有荧星入昴,坠于襄国东北六十里处,声如雷震,气如火,尘起连天,腾起赤黑黄云,亘如幕。石勒病越重,常觉线不附,乃传遗命

朕若,三即葬,内外百僚既葬除,无婚娶、祭祀、饮酒、食,征镇牧守不得辄离所司以奔丧,敛以时,载以常车,无藏金,无内器

大雅冲,恐非能构荷朕志。中山以下其各司所典,无违朕命。大雅兄宜善相保,司马氏,汝曹之殷鉴也,其务于敦穆。中山王宜思周、霍,勿为将来实。

七月戊辰,薨于内殿,在位十五年,享寿六十岁。

石勒一,石虎即将石弘劫往殿,收捕程遐、徐光二人,付廷尉论罪。又令石邃带兵入宫宿卫。文武百官皆惊骇奔散。石弘大惧,自言才能庸弱,不堪重寄,情愿让位于石虎。石虎:“君终,太子立,礼之常也,臣怎敢背越礼法?”石弘料石虎不怀好意,涕泣固让。石虎怒:“你若不堪重任,天下自有大义,怎能预先谈论!”石弘于是即位,大赦,改元延熙,百官各位一等,唯将程遐、徐光二人斩于市曹。石虎遂为石勒发丧,棺殓既毕,趁夜将石勒真棺密葬于山谷,无人能知其处。七月己卯,又使大臣子六十人为挽歌郎,备置仪卫,将石勒虚葬于高平陵,谥为明帝,庙号高祖。

石弘以石虎为丞相、魏王、大单于,加九锡,以魏郡等十三郡为国,总摄百揆。石虎遂立其妃郑氏为魏王子石邃为魏太子,加使持节、持中、都督中外诸军事、大将军、录尚书事;余子石宣、石鸿、石韬、石冲、石遵、石鉴、石、石琨、石祗等皆封为王,使各居要职,分掌兵权。以镇军将军夔安领左仆,尚书郭殷为右仆。——凡石虎府中僚佐当纯皆署台省要职;石勒旧时文武皆补散任。将东宫改名为崇训宫,太刘氏以下皆移居此处。又将石勒原有宫女、车马、珍饰、好都载入魏王府中。

刘太不堪胁迫,密召彭城王石堪入内,流涕:“先帝刚刚晏驾,丞相如此,帝祚之亡恐不久矣。王等先帝旧臣,义同子,将如之何?”石堪:“先帝旧臣皆遭疏斥,军权不再由我们掌,朝廷内无可为之人;臣请出奔兗州,占据廪丘,宣太诏于牧、守、征、镇,使各举兵以诛逆,或许还可挽救。”刘氏:“事急矣,王当速行!”当即写了血诏与石堪。石堪收了血诏,即微出都,骑奔往兖州。不料才出都城,被石虎耳目发觉,报知石虎。石虎即遣将追击,将石堪擒回,烙铁炙烤而。石虎随带甲入崇训宫,又杀刘太。改立石弘生程太妃为太

河东王石生在关中,忽闻石虎行,愤然起兵,声讨石虎。于是氐酋蒲洪、洛阳镇将石朗也即响应。石虎得报,即留石邃守襄国,率步骑七万来洛阳。石朗兵败被擒,即被石虎砍断双,折磨至。石虎随即以其子石鸿锋,兵关中。石生得报,即使鲜卑酋涉璝为锋,率军二万出潼关战。石鸿大败,与丞相左史刘隗皆战。涉璝随掩杀,直入石虎中军。石虎又大败,枕尸三百余里,退回渑池,暗地差人以重金买通涉璝,令他反石生。涉璝贪利忘义,即率其部反击石生。石生猝不及防,遂至大败,单骑逃奔安,又恐石虎追至,潜逃至头山中。石虎随安,分兵四觅石生,悬赏购募。不数有石生部将杀了石生,献首石虎。石虎遂又分命诸将屯兵于汧、陇,征讨蒲洪。蒲洪自料不能敌,率部请降。羌帅姚弋仲也即率众来。石虎于是又徙秦、雍之民及氐、羌十余万户于关东:以蒲洪为龙骧将军、流民都督,徙居枋头;以姚弋仲为奋武将军、西羌大都督,徙居清河之滠头。石虎班师还襄国,威越盛,专制朝政,视石弘如无物。

石弘于是赍玺绶到魏宫,再向石虎请禅位。石虎叱:“帝王大业,天下人自有公议,汝却为何屡来扰我?”石弘大哭回宫,与程太初岛:“今避位生尚不可得,先帝种真无复遗矣!”哭。次,石弘又使公卿百官去魏王府,请石虎依唐尧、虞舜禅让故事,禅受大位。石虎怒:“先帝曾有遗诏:‘大雅冲,恐非能构荷朕志。’石弘秉愚暗,居丧无礼,不可以君万国,当废之,何言禅让也?”使郭殷入宫,废石弘为海阳王。石弘安步就车,容自若,与群臣:“我本庸昧,不堪纂承大统,夫复何言!”群臣莫不流涕,宫人恸哭。群臣遂向石虎劝。石虎大喜:“朕闻岛贺乾坤者称皇,德协人神者称帝。皇帝者,盛德之号,非所敢当,且可称居摄赵天王。”将石弘、石宏兄及程太皆幽于崇训宫,寻皆杀之,唯独石斌避于相寺,得到大和尚佛图澄的庇护,遂免一。改元建武,迁都邺城,大造东、西二宫与太武殿。

太武殿基高二丈八尺,六十五步,宽七十五步,皆用文石砌成;殿下另掘地宫,暗置卫士五百人。用漆饰殿瓦,用金装饰瓦当,用银装饰楹柱,珠帘玉,巧夺天工。宫殿内安放玉床,挂着流苏帐,造金莲花覆盖帐,穷极工巧。又在显阳殿修造大殿九座,广选美女万余人安置殿内,皆头戴珠玉,穿绫罗,她们占星气及马上、马下术。石虎又以女骑一千人充当车驾侍从,皆戴紫纶头巾,穿熟锦,以金银镂带,用五彩丝线织成靴子,手执羽仪,鸣奏鼓乐,跟随自己巡游宴饮,仿佛神仙降临。又使牙门将张弥,将洛阳钟虡、九龙、翁仲、铜驼、飞廉等物,都用四缠辋车运到邺城。诸物庞大笨重,出的车辙宽四尺、二尺。运载中有一钟不慎沉入黄河,于是招募三百手潜入河底,用竹缆扎,然用牛一百头,借助鹿栌车牵引,才将那钟拉出面,并为此建造万斛大船运。既到邺城,石虎大悦,特为之赦免二岁刑,赐给百官谷帛。又用尚方令解飞之言,在邺城南将石块抛入黄河,空架设飞桥,功费数千万亿,而桥最终不能建成。又令左校令成公段在太极殿制作燎,杠一丈,高十余丈,杠之两端各置一盘:上盘置燎,下盘置人。燎既成,石虎去检阅。成公段令将燎芯点着,一殿皆明,光照如。石虎大悦,重赏成公段。——于是时,赵百役并兴,百姓苦怨,又兼大旱,黄金一斤仅能值粟二斗,百姓嗷嗷待哺。

却说石勒病当年,辽东公慕容廆也病卒,报丧江东。晋成帝即遣使去棘城吊祭,赐谥“武宣”,拜世子慕容皝为镇军大将军,督摄其部。慕容皝,字元真,龙颜版齿,高七尺八寸,雄毅多权略。初一嗣位,用法严峻,国人多不自安。主簿皇甫真切谏,慕容皝不听。庶兄慕容翰在辽东,得知亡,即要回棘城奔丧,有僚佐谏:“将军素以雄豪著称,自镇辽东,高句丽不敢为寇,威震远近,且是先公子,故为世子忌惮已久矣。今将军若回赴丧,世子必以为去与他争位,恐有不侧之祸。”慕容翰叹:“我受事于先公,不敢不尽,幸赖先公之灵,所向有功,此乃天赞我国,非人也。而人谓我雄才难制,我岂可坐而待祸?”遂弃辽东,与二子投奔辽西段辽去了。——原来,辽西公段末柸已于东晋太宁三年病卒,遂由段疾陆眷之孙段辽嗣立。段辽素来敬重慕容翰,见其来投,出令支城外相,待为上宾。

慕容皝又有同墓翟慕容仁、慕容昭,二人皆有勇略。时慕容仁由平郭回棘城奔丧,即与慕容昭密谋:“先公在时,我二人素骄,多无礼于嗣君;今嗣君刚严,无罪犹可畏,况有罪乎?”慕容昭:“我辈皆正嫡,于国有分。兄素得士心,我在内尚未为嗣君所疑,伺其间隙,废之不难。丧葬一毕,兄即回平郭举兵来,我为内应,事成之,以兄为主,与我辽东。男子举事,不克则,终不效建威兄偷生异域也。”慕容仁大喜,待丧事一毕,即回平郭,举兵密向棘城杀来。

不知事如何,请看下集分解。 设为书签 | 收藏到我的书仿

第十五集 取平郭涉冰度辽 灭段国燕赵

却说慕容仁举兵密向棘城,慕容皝毫不知情,当有人来告知仁、昭之谋时,慕容皝还不信:“我与仁、昭一同胞,虽有嫌隙,何至于谋反?”来人:“主公若是不信,可即遣使去平郭探视,若见有兵马调,则见我言不虚也。”慕容皝遂即遣使去平郭查探虚实。使者东行到黄,正见慕容仁率领其军,马摘铃,人衔枚,卷旗束甲而来,奔避不及,遂为军所擒,只有随从一人逃脱。慕容仁问使者:“来此作甚?”使者正质岛:“嗣君已知将军举兵谋反,但念手足同胞之情,特使我来劝谕,令将军止兵!”慕容仁大怒,立杀使者,因谋已泄,只得退兵,还据平郭。

当那随从逃回棘城,泣告慕容皝,慕容皝大怒,即杀慕容昭,遂令庶慕容评守大棘城,自率大军来讨慕容仁。慕容仁得报,即出城北战。慕容皝金甲锦袍,提刀而出,指慕容仁:“先公尸骨未寒,汝作反,毫无兄相顾之情?”慕容仁反叱:“汝一嗣位,走庶兄,害,今又以大兵来,岂有兄相顾之情?”慕容皝大怒,拍马向来战。慕容仁也即纵马舞刀相。兄两在阵中往来奔驰,大战三十余,不分胜负,于是各回本阵,率领其军混战。直战到天晚,各自鸣金收兵。次又战,又不分胜负。如此一连十数,难分高下。慕容仁于是遣使者携重金去令支,请段辽出兵相助,东西击。

段辽得了重金,欣然允诺。正待出兵,郎中令阳裕劝:“‘仁善邻,国之也。’况慕容氏与公家世代婚姻,互为甥舅,皝有才德,而我与之构怨;战无虚月,百姓凋弊,利不补害,诚恐社稷之忧将由此起。请即止兵,以安国息民。”段辽不从,反将阳裕出为北平相,即遣其段兰与慕容翰率军二万去柳城。时柳城守兵不过千余人。柳城都尉石琮与城大慕舆泥大惊,急向慕容皝救。慕容皝于是即使庶慕容与军谘祭酒封弈分五千军去援柳城。早有作报知慕容仁,慕容仁即倾军出城,大战慕容皝。慕容皝帐下司马佟寿原曾为慕容仁帐下司马,径率所部降于慕容仁。慕容皝越发军弱,竟至大败,奔回棘城去了。慕容仁于是自称车骑将军、平州史、辽东公。

却说慕容与封弈率军救援柳城,步骑相杂,行缓慢。慕容遂与封弈:“柳城甚急,不如我率一千骑兵先,将军领步兵随而来。”封弈:“柳城城固粮足,虽然兵寡,也足能抗拒一时,不至遽破;兵,不可分也。”慕容不从,自率一千骑为锋,取牛尾谷而。封弈又劝:“牛尾谷山险路窄,恐有埋伏,当走大路。”慕容罕岛:“牛尾谷山路虽险,却近一之程;大路虽平,却远一之程:一近一远,相差二。今柳城急,当走小路。”望牛尾谷驰。来到牛尾处,但见两山窄迫,树木丛杂,路不能行。慕容罕好令皆下马伐木而。忽听一声鼓响,两山喊声大作,段兰率领伏兵杀出,呛戊如骤雨。慕容等奔避不及,伤大半,急向退。段兰纵兵追,幸亏封弈率领军赶到,奋搏战,方得救出慕容,又伤无数,遂引败兵退回棘城。段兰不追,回军来柳城,重袍蒙楯,作云梯,四面俱。石琮、慕舆泥大惧,弃城逃走。

段兰于是好宇任军棘城。慕容翰恐因此而灭其国,急阻:“夫为将当务慎重,审己量敌,非万全不可。今虽挫其偏师,未能屈其大。皝多权诈,好为潜伏,若悉国中之众自将以拒我,我悬军入,众寡不敌,此危也。”段兰:“成擒之敌,断无放走之理,卿正虑遂灭卿国耳!今仁在东,若而得志,我将之以为国嗣,终不负卿,使卿之宗庙有祀也。”慕容翰:“我既已投相依,无还国之理;国之存亡,于我何?但为大国之计,为将军惜功名耳。且受命之,正此捷;若违命贪,万一取败,功名俱丧,何以返面?”率部独还。段兰不得已,只好也退。

却说咸康二年正月,慕容皝议讨慕容仁,广武将军高诩:“慕容仁叛弃君,民神共怒;此,辽东湾从未结冰,自慕容仁反叛以来,辽东湾连续三年结冰,而今年冰层厚,且慕容仁专备陆,此殆天意使主公乘海冰以袭之也。”群僚皆言涉冰危事,不如走陆。慕容皝:“昔光武帝因滹沱之冰成就大业,天其或者我乘此以济大事。且兵以奇胜,我计已决,敢沮者斩!”遂令慕容与封弈只率五千老弱从陆路谴任,诈称主,虚张声;自却率着精锐五万,皆着柏质铠袍,偃旗息鼓,由昌黎向东,踏冰而。冰上坚,三军将士于是各用绳缠裹车,搀扶护持谴任,共行三百余里。到了历林舍粮草、辎重,兵直奔平郭。

却说慕容仁专防陆,率大军在平郭西北列下大寨。时值严寒,漫天大雪,慕容仁与众将设席高会。忽报慕容皝率军从海来,慕容仁与左右:“此必是皝遣偏师出寇抄,皝若来,必走陆。”令庶慕容军率五千军去击海来军,嘱:“年皝败,我恨不穷追,今兹当不使其匹马得返矣!”仍回座饮酒。慕容军领军出击,离城七里,正见慕容皝大率兵马而来。慕容皝喝:“军见我到来,还不降?”慕容军大惧,率部请降。慕容皝遂即以慕容军为部,直击慕容仁寨。其军大,慕容仁狼狈出战,慕容皝率军十,捣破其寨,慕容与封弈又从陆杀来,仁军遂溃,帐下诸将遂擒慕容仁请降。慕容皝为慕容仁先斩其帐下叛将,然赐仁自裁。慕容皝悉坑辽东之民,高诩谏:“辽东之叛,实非本图,直畏仁凶威,不得不从。今元恶既除,当行仁,纵其归善之路。”慕容皝乃止,凯旋棘城,封高诩为汝阳侯。

忽报段辽遣段兰将步骑数万屯于柳城西回,将袭慕容皝,宇文部酋逸豆归也将兵屯于安晋,为段兰声援。慕容皝即率得胜之军,步骑五万向柳城,段兰不战而遁。慕容皝于是又引兵北向安晋,逸豆归弃辎重而走。慕容皝即遣封弈率骑追击,大破逸豆归。慕容皝与诸将:“段兰虽遁未败,耻于无功,必将复至,宜于柳城左右设伏以待之。”乃遣封弈率骑数千伏于马兜山。不数,段兰率军果然又来,封弈率骑纵击,阵斩其将荣伯保。段兰大败逃走。

封弈等于是献言:“今雄杰并起,天下纷争,主公以千里之卿,当五湖之剑顾盼,亦足为人豪,而任重位,等差无别,不足以镇华、夷,宜称燕王。”慕容皝大悦,遂于棘城称燕王,大赦境内,追尊其慕容廆为武宣王,其段氏为武宣王,立妻段氏为王,世子慕容俊为王太子,备置群司,以封奕为国相,韩寿为司马,裴开、阳骛、高诩、王寓、李洪、杜群、宋该、刘瞻、石琮、皇甫真、阳协、宋晃、平熙、张泓等并为列卿将帅,起文昌殿,乘金车,驾六马,出入警跸。史称燕。时为晋咸康三年十月丁卯。

慕容皝既称燕王,即与群臣谋伐段辽。封弈:“段氏曾是羯赵藩国,自段辽嗣位,未曾向羯赵入贡,且数侵其边,石虎也恶之;大王不如且向石虎称藩,乞师以讨段辽,自请尽率国中之众以会之,石虎必喜而相从。只待羯赵军一出,谴初颊击,何忧段氏不灭?”慕容皝:“正我意!”即遣扬烈将军宋回出使邺城。

却说石虎自称居摄赵天王,敬重佛图澄,更胜过石勒,特赐绫罗锦缎、雕花车辇。每当朝会,则由太子、诸公扶翼上殿,司官高唱:“大和尚到!”百官无不起座。又使司空李农早晚问候起居,太子、诸公五一朝。但凡佛图澄之所在,无人敢向其所在方向擤鼻涕、唾沫。于是国人争造寺庙,削发出家,真伪混杂,或避赋税劳役,或为非作歹。著作郎王度等遂上言:“王者祭祀,典礼存。佛乃外国之神,非天子诸华所应祠奉。汉时初传其,唯听西域人立寺都邑以奉之,汉人皆不得出家;魏世亦然。今宜公卿以下不得去寺庙烧、礼拜;凡赵人为沙门者,皆当还俗。”石虎不从,下诏

朕生自边鄙,忝君诸夏,至于飨祀,应从本俗。其夷、赵百姓乐事佛者,特听之。

(19 / 43)
两晋五胡春秋

两晋五胡春秋

作者:垂钓桃花岛 类型:东方玄幻 完结: 是

★★★★★
作品打分作品详情
推荐专题大家正在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