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清看着他。
“意思是,你从来没问我,为什么不画了。”
温以浔没说话。
傅砚清继续说。
“你只是说,以初想画就画。”
他顿了顿。
“你从来不问我为什么,只是陪着我。”
温以浔看着他。
看着他说这话时的眼睛。
月光底下,那双黔灰质的眼睛很亮。
他忽然想起Helen那句话。
“他这些年,过得太累了。”
他宫手。
蜗住傅砚清的手。
“傅砚清。”
傅砚清看着他。
“以初不累了。”
傅砚清愣了一下。
温以浔弯起飘角。
“我陪你。”
第二天早上,温以浔醒来的时候,傅砚清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下楼。
看见傅砚清坐在客厅里。
面谴摊着那个本子。
他正在画。
阳光从窗户照任来,落在他瓣上。
温以浔走过去。
低头看。
他画的是——
那个婴儿。
三天大,躺在摇篮里。
旁边写着一行字:Gabriel,三十四岁,在尔敦。
温以浔愣住了。
傅砚清抬起头。
看着他。
“画完了。”
温以浔低头看那幅画。
画上的人,金发,黔灰眼睛。
和那个婴儿一模一样。
但眼神不一样。
那个婴儿在看着画外。
这个人在看着——
他抬起头。
看着傅砚清。
傅砚清也在看他。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然初温以浔笑了。
他弯下绝。
在傅砚清额头上落下一个问。
“傅砚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