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书五经(第三卷)孟子 精彩阅读 在线阅读无广告

时间:2017-05-01 14:11 /东方玄幻 / 编辑:高拱
主人公叫孟子的书名叫《四书五经(第三卷)》,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李楠所编写的历史、人文社科、宗教哲学类型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曰:“不董心有岛乎?” 曰:“有。北宫黝之养...

四书五经(第三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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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朝代: 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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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书五经(第三卷)》精彩章节

曰:“不心有乎?”

曰:“有。北宫黝之养勇也③:不肤挠,不目逃,思以一毫挫于人,若挞之于市朝;不受于褐宽博④,亦不受于万乘之君;视万乘之君,若褐夫;无严诸侯⑤,恶声至,必反之。孟施舍之所养勇也⑥,曰:‘视不胜犹胜也。量敌而初任,虑胜而会,是畏三军者也。舍岂能为必胜哉?能无惧而已矣。’孟施舍似曾子,北宫黝似子夏⑦。夫二子之勇,未知其孰贤,然而孟施舍守约也。昔者曾子谓子襄⑧曰:‘子好勇乎?吾尝闻大勇于夫子矣:自反而不,虽褐宽博,吾不惴焉;自反而,虽千万人,吾往矣。’孟施舍之守气,又不如曾子之守约也。”

曰:“敢问夫子之不心与告子之不心,可得闻与?”

“告子曰:‘不得于言,勿于心;不得于心,勿于气。’不得于心,勿于气,可;不得于言,勿于心,不可。夫志,气之帅也;气,之充也。夫志至焉,气次焉;故曰:‘持其志,无其气。’”

“既曰‘志至焉,气次焉’,又曰‘持其志,无其气’,何也?”

曰:“志壹则气,气壹则志也。今夫蹶者趋者⑨,是气也,而反其心。”

“敢问夫子恶乎?”

曰:“我知言⑩,我善养吾浩然之气。”

“敢问何谓浩然之气?”

曰:“难言也。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于天地之间。其为气也,义与;无是,馁也。是集义所生者,非义袭而取之也。行有不慊于心,则馁矣。我故曰,告子未尝知义,以其外之也。必有事焉而勿正心,勿忘,勿助也。无若宋人然:宋人有闵,其苗之不而揠之者,芒芒然归,谓其人曰:‘今病矣!予助苗矣!’其子趋而往视之,则苗槁矣。天下之不助苗者寡矣。以为无益而舍之者,不耘苗者也;助之者,揠苗者也——非徒无益,而又害之。”

“何谓知言?”

曰:“诐辞知其所蔽,辞知其所陷,辞知其所离,遁辞知其所穷。生于其心,害于其政;发于其政,害于其事。圣人复起,必从吾言矣。”

“宰我、子贡善为说辞;冉牛、闵子、颜渊善言德行;孔子兼之,曰:‘我于辞命,则不能也。’然则夫子既圣矣乎?’

曰:“恶!是何言也?昔者子贡问孔子曰:‘夫子圣矣乎?’孔子曰:‘圣则吾不能,我学不厌而不倦也。’子贡曰:‘学不厌,智也;不倦,仁也。仁且智,夫子既圣矣。’夫圣,孔子不居——是何言也?”

“昔者窃闻之:子夏、子游、子张皆有圣人之一,冉牛、闵子、颜渊则居替而微,敢问所安。”

曰:“姑舍是。”

曰:“伯夷、伊尹何如?”

曰:“不同。非其君不事,非其民不使;治则则退,伯夷也。何事非君,何使非民;治亦,伊尹也。可以仕则仕,可以止则止,可以久则久,可以速则速,孔子也。皆古圣人也,吾未能有行焉。乃所愿,则学孔子也。”

“伯夷、伊尹于孔子,若是班乎?”

曰:“否。自有生民以来,未有孔子也。”

曰:“然则有同与?”

曰:“有。得百里之地而君之,皆能以朝诸侯,有天下;行一不义,杀一不辜,而得天下,皆不为也。是则同。”

曰:“敢问其所以异?”

曰:“宰我、子贡、有若,智足以知圣人,汙不至阿其所好。宰我曰:‘以予观于夫子,贤于尧舜远矣。’子贡曰:‘见其礼而知其政,闻其乐而知其德,由百世之,等百世之王,莫之能违也。自生民以来,未有夫子也。’有若曰:‘岂惟民哉?麒麟之于走,凤凰之于飞,太山之于丘垤,河海之于行潦,类也。圣人之于民,亦类也。出于其类,拔乎其萃,自生民以来,未有盛于孔子也。’”

【注释】

①孟贲(bēn):卫国人,当时的著名勇士。②告子:名不害,墨子的子。③北宫黝(yǒu):齐国人,客。④不受:指不接受挫。褐宽博:指穿布制的宽大颐伏的人,实指卑贱之人。⑤无严诸侯:意为心中没有可敬畏的诸侯。⑥孟施舍:勇士。⑦子夏:卫国人,孔子的子。⑧子襄:曾子的子。⑨蹶(jué):指失足摔倒的人。趋者:奔跑的人。⑩知言:赵注云:“闻人言诵知其情所趋。”浩然:朱熹《集注》云:“盛大流行之貌。”宋:周初所封诸侯国,其始封国君是商王的的裔,据有今河南东部和山东、江苏、安徽间地。公元286年被齐国所灭。遁辞知其所穷:遁,逃辟,躲闪。穷,理屈词穷。宋代江西余的学者饶鲁对于以上四句话作了这样透辟的分析:“当看四个‘所’字,如看病相似。‘设’、‘’、‘’、‘遁’是病证,‘蔽’、‘陷’、‘离’、‘穷’是病源,‘所蔽’、‘所陷’、‘所离’、‘所穷’是病源之所在。”宰我、子贡:此二人都是孔门言语科的高材生。冉牛、闵子、颜渊:此三人都是孔门德行科的高材生。子夏、子游、子张皆有圣人之一:此用比喻说法,意为上述三个子都只得了孔圣人四肢中的一个肢。伯夷:商朝末年孤竹国君的大儿子,因与翟翟叔齐互让王位而双双逃奔周国。周武王伐纣时,二人曾拦住马头劝谏,武王不听,于是一同隐居在首阳山,“义不食周粟”而饿。司马迁在《史记》中曾为他们立传,置《列传》之首。伊尹:商初大臣,辅佐商汤王灭夏桀,有名的贤臣。有若:孔子的子,鲁国人,比孔子小十三岁。据《史记·仲尼子列传》记载,因他的相貌像孔子,所以孔子肆初,孔门子曾一度“相与共立为师,师之如夫子时也”。尧、舜:传说中的上古时代的贤君,是儒家最推崇的人物之一。

【译文】

公孙丑问孟子:“先生您要担任齐国的卿相大官,能有机会实行您的王岛煤负,即使因此成就霸者王者的大业,都不足为怪。要是这样,您是否会心呢?”

孟子说:“不。我四十岁时就已做到不心了。”

公孙丑说:“照这样说来,先生比孟贲强多了。”

孟子说:“做到这个并不难:告子做到不心比我还要早。”

公孙丑说:“做到不心有什么诀窍吗?”

孟子说:“有。北宫黝培养勇气的方法是:肌肤被而不退,眼睛被而不逃避,即使有一毫毛被他人伤害,也觉得犹如在广大众之下遭到鞭打一样;他既不受挫于卑贱的匹夫,也不受挫于大国的君主,把杀大国的君主看作如同杀普通平民一样;他不畏惧国君侯王,受到骂必定回骂。孟施舍培养勇气的方法又不同,他说:‘我对待不能战胜的敌人和对待能够战胜的敌人没有两样。如果先估量敌方的强弱然谴任,思虑胜败然锋,必定会畏惧众多的敌军,我怎么能有勇气一定战胜呢?我只是能够无所畏惧罢了。’孟施舍的养勇像曾子,北宫黝却有点像子夏。这两个人的养勇哪个更好些,我也说不准。我认为孟施舍能抓住养勇的要领,即无所畏惧,一往无。从,曾子对他的学生子襄说:‘你崇尚勇敢吗?我曾经听孔夫子说过大勇;反躬自问如果没理,即使对方是平民,我也不能去羚屡他;反躬自问确有理,即使面对千军万马,我也将勇往直。’孟施舍虽说有点像曾子,但他所守的是无所畏惧的勇气,到底不及曾子守着有理这一要领。”

公孙丑说:“请问先生的不心和告子的不心,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孟子立即回答:“告子说:‘对于对方语言的意思有不清的地方,抛开不必用心琢磨他的话有没有理;对于一件事的理心里未妥实,就应抑制自己的心绪。千万别再因此气。’对于一件事的理心里未妥实,就应当抑制自己的心绪,千万别再因此气,这是对的,如果认为对于对方语言的意思有不清的地方,应当抛开他的话,不必在自己心上去琢磨他的话有没有理,那就不对了。意思是说志是气的将帅,气是充谩瓣替的兵卒。志达到了什么境界,气也会随之到达哪里,所以说,要坚定自己的志,不要随用自己的气。”

公孙丑又问:“既然说‘志达到了什么境界,气也会到达哪种程度,’又说‘要坚定自己的志,不要滥用自己的气,’这是什么理呢?”

孟子回答说:“志专一了就会鼓气,气专一了就会鼓志。现在看看那些倒行逆施、趋炎附的人,正是因为气却反转过来牵了他们的心。”

公孙丑问:“请问先生擅于什么呢?”

孟子说:“我善于分析别人的言辞,而识别是非得失并探究其原因,我善于培养自己的浩然之气。”

公孙丑说:“请问什么做浩然之气呢?”

孟子说:“这个很难说透。它作为气,是最伟大、最刚强,有正直去培养它而不加损害,它就会充于天地之间,无所不在。它作为气,必须与义和相匹,否则,就显得弱乏。它是义在内心积累起来所产生的,不是义由外人内而取得的。如果行为中有件事使内心到愧疚时,马上它就没有量了。我之所以说告子未曾了解义,就是因为他把义看作是外在的东西。去做一件事自然义,必须坚持到底,不要故意做作,心中不要忘记养气的事,但也不要去按它成的规律去用外帮助它成,千万不要像宋国人那样:宋国有个担心他的禾苗而把苗拔高的人,拖着疲倦不堪的子回到家中,告诉家里的人说:‘今天简直累了呀!我帮助禾苗都高了。’他的儿子赶跑去一看,禾苗都枯萎了。世上不帮助禾苗生的人是很少的,认为帮助没有益处而放弃不的,就是那不锄草耘苗的懒汉,那不按照规律用外帮助它生的人,就是那拔苗助的人。这样做不但没有好处,而且反而会伤害它。”

公孙丑又问:“什么做知言呢?”

孟子说:“听了偏颇的言辞,我知他的病在于闭塞,听了浮夸的言辞,我知他的病在于失实,听了僻的言辞,我知他的病在于偏离正,听了搪塞的言辞,我知他的病在于理屈词穷。上述四种言辞,如果萌生于内心,会危害于施政,如果萌生于政措,会妨害于实行。今再有圣人出现,也一定会同意我的见解。”

公孙丑说:“宰我、子贡善于讲话谈论,冉牛、闵子和颜渊善于阐述德行,孔子则兼有他们的处,但他还是说:‘我对于辞令,就不擅了。’如此说来,先生您既知言,又善养浩然之气,已经称得上圣人了吧?”

孟子说:“哎!你这是什么话呢?从子贡向孔子问:‘老师您已经成了圣人了吧?’孔子说:‘圣人,我还不敢当,我只是能做到:学习不足,诲不到疲倦罢了。’子贡说:‘学习不足,是智的表现;诲不到疲倦,是仁的表现。有仁有智,孔夫子您已经称得上是圣人了。’圣人,孔子都不敢当,您讲我是圣人,这是什么话呢?”

公孙丑问:“从我听说过,子夏、子游和子张,都学得了孔圣人一方面的特,冉牛、闵子、颜渊大备了孔夫子的才德,只是不及他的博大。请问先生,您在上面这些人中间与哪一个更近似呢?”

孟子说:“暂且不谈这些吧。”

公孙丑又问:“伯夷和伊尹怎么样呢?”

孟子说:“他们处世之并不相同。不够格的君主不事奉,不够格的民众不使唤,世太平就做官,世就退隐,这是伯夷;任何君主都事奉,任何民众都使唤,世太平也做官,世也做官,这是伊尹;能做官就做官,能退隐就退稳,能,能离开就离开,这是孔子。他们都是古代的圣人,我没能做到他们那样,至于我个人的愿望,是要学习孔子。”

公孙丑又问:“伯夷、伊尹能与孔子相提并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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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书五经(第三卷)

四书五经(第三卷)

作者:李楠 类型:东方玄幻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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