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花宝鉴怡情佚史/群花宝鉴,全文免费阅读 琴仙春航聘才,在线阅读无广告

时间:2017-05-29 15:50 /东方玄幻 / 编辑:龙一
《品花宝鉴怡情佚史/群花宝鉴》是陈森所著的一本耽美、耽美古代类型的小说,故事很有深意,值得一看。《品花宝鉴怡情佚史/群花宝鉴》精彩节选:玉侬还没有来吗?”桂保岛:“今碰联锦是五包堂...

品花宝鉴怡情佚史/群花宝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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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花宝鉴怡情佚史/群花宝鉴》精彩章节

玉侬还没有来吗?”桂保:“今联锦是五包堂会,联珠是四包堂会。大约尽唱昆戏,壹质分派不开,我们都唱过一堂的了。”王恂:“何以今这么多呢?”桂保:“再忙半个月也就闲了。”:“我见湘帆、舟在那里,剑潭何以不来?”王恂:“子不煞芬。”桂保谓子玉:“今年我们还是头一回见面。”子玉:“正是,我却出来过几次,总没有见你。”:“今碰响畹与静芳苦了,处处有他们的戏,是再不能来了。”子云:“我算有六七人可来,谁晓得 都不能来。”将到午正,桂保往外一望,:“玉侬来了!”大家一齐望着他来。子玉见他比去年高了好些,穿一素淡赏,走入梅花林内,觉得人花一,耀眼鲜明。大家笑相,琴言上先见了次贤、子云、王恂,复与子玉见了,问了几句寒愠。子云笑:“如今人也高了,学问也了。你看他竟与庾叙起寒温来,若去年就未必能这样。”琴言听了,不好意思:“他是半年没有见面了。”子云:“我们又何曾常见面?”琴言笑:“新年上你同静宜来拜年,不是见过的?”

次贤笑:“是了,大约见过一次,就可以不说什么了。”说得琴言笑起来。王恂:“只有我与玉侬见面时最少。”琴言也点一点头,然珠、桂保同坐一边。珠推他上坐,他就坐了。

子云吩咐摆起席面来,也不酒。子云对王恂:“论年齿,吾翟肠于庾,但今之酌特为玉侬而设,要玉侬坐个首席,庾作陪。”琴言:“这个如何使得?我是不坐的。”

子玉:“应是庸庵。”子云:“往原是这样,今却要倒转来。”拉定琴言坐了首席,子玉并之。桂保坐了二席,王恂并之,不准再逊,逊者罚酒十杯。子云又啼瓷珠坐在上面,珠要推时,见蕙芳来了。子云:“好,好,你来坐了,次贤相并。”蕙芳不肯坐在次贤之上。次贤:“今所定之席,皆是你们为上,我们为次,你不见已定了两位吗?”蕙芳只得依了,下面珠也只得坐在子云之上。坐定了,王恂笑:“外边馆子上,若依这坐法,可倒贴开发。”众皆微笑,互相让了几杯酒,随意吃了几样菜。

珠看琴言的眼睛似像哭的,想是为师傅了。子云也看出来,太息了一声:“玉侬真是个多情人,庆待他也不算好,他还哭得这样,这也难得。”众人尽皆太息。琴言听了, 触起昨的气来,脸有怒容。又见子玉在旁,总是为他而起,他一阵酸楚,流下泪来。众人齐相劝,殊不知琴言别有悲伤,并不是为了庆。众人既不知,又不告诉人,闷在心里,越想越气,要忍也忍不住,把帕子掩了面,想:“魏聘才这东西专会造谣言,将来必说我在他那里陪酒,奚十一赏镯子等语,不如我说了,也可人明。况且谅无笑我的人。”又了一会,问子玉:“你几时见聘才的?”子玉:“尚是去年十月内见过一次,如今住在城外宏济寺,也绝不到我家来。”

琴言:“我昨见他,他说今年见你三次了。”子玉:“何曾见过?最可笑的是大年初一天明的时候,在门外打门。

门上人才穿起来,他说了一声,留下个片子,到如今还没有见着他。你是那里见他的?”琴言骂了一声:“这魏聘才始终不是个东西。”蕙芳:“早就不是个东西,何须你说。”

子玉又问琴言,琴言泪说:“原是我不好,我到他寓里,要他同我去看你。”子玉听到此,一阵心酸,眼皮上已了一点。众人尽听他说,王恂:“你看他,他怎样待你?”琴言:“聘才起先还好,如今有一班人在那里引。”子云问:“是谁呢?”琴言:“一个奚十一,一个潘其观,还有一个和尚,就是聘才的仿东。”蕙芳听了,皱了皱眉,问:“你怎样呢?”琴言也恨极了,索型息息的将奚十一故意先走,聘才撵了潘三,奚十一忽又菜来,奚十一、潘三、和尚先的闯,并将席间诸般戏侮,与砸了他的镯子,都说了出来。子玉听了,甚是生气,说:“这是聘才的,定是他设的计,故意他们糟蹋你的。”琴言:“可不是他通同的么?幸亏我如今不唱戏了,他们还不敢十分怎样。不然还了得,只怕你们今也不能见我的。”子云:“这三个恶煞,怎么你一齐都遇见了,这也实在为难你。”次贤、王恂皆笑。桂保 :“那个奚十一,我倒没碰见他,就是佩仙、玉吃了他的大亏。”琴言:“我是两次了。”王恂谓桂保:“你若遇见了奚十一,怎样呢?”桂保:“我若遇见了他,也他看看桶子,个赶车的顽顽他。”说得众人大笑。蕙芳:“我们如何想个法儿收拾他?”次贤笑:“你若要收拾他,须得用个苦计,恐怕你不肯。”蕙芳啐了一声,次贤复笑起来。子云问:“你想着什么好笑?”次贤:“我想奚十一就是那个东西作怪,何不拿他来割掉了,也就安分了。”王恂笑:“这倒不容易,除非媒响肯行苦计方可。”蕙芳:“你何不行一回?”王恂:“我与他无怨无仇,割他作甚。

你倒别割奚十一,且先割了潘三,也免了你多少惊恐。”蕙芳连啐了几声,忽斟一杯酒来,对次贤:“总是你不好,谁你讲这些人。”次贤也不推辞,一笑喝了。

忽见子玉与琴言四目相注,各人饮了半杯酒。子玉不觉微笑,问子玉:“你与玉侬同过几回席了?”子玉:“这是第二回,已一年之久。”子云:“只得两回,可怜,可怜!

真是会少离多了。”琴言笑:“也第三回了。”次贤:“庾有些贪心不足,以多报少。去年你们瞒着人私逛运河,不算一回么?”子玉:“我偶然忘了。”子云:“我请吾与玉侬作十之欢,阁下不知嫌烦否?”子玉:“名园胜友,若得常常欢聚,不胜之幸,何敢嫌烦。

只怕无此福,犹恐福薄灾生。”子云大笑,次贤:“十之叙,已无此福,若华星北之福,真是福如东海了。”

说得众人大笑。琴言与子玉此时,已觉十分畅

王桂保对着子云笑:“我有个一字化为三字的令,我说给你听,说不出者罚一杯。”子云:“你且说来。”桂保:“一个大字加一点是太字,移上去是犬字,照这么样也说一个。”

子云笑:“这是犬令,谁耐烦行他。”桂保笑嘻嘻的对着蕙芳:“你说一个。”蕙芳想了一想,:“一个王字加一点是玉字,移上去是主字,不比你那犬字好些吗?”桂保点点头:“真好。”忽又笑:“你可不该,方才度骂我,你又骂了度了。”蕙芳:“我几时骂他?”众人也不解,桂保:“他是主人,你说的是主字,连上犬字,不是骂他吗?”

蕙芳也笑。子云骂桂保:“你这小狐精,近来很作怪,偏有这些油。”:“我有个木字,加一划是本字,移上去是未字。”子云笑:“我有个脱胎法,未字减一笔是木字,移下去是本字。”众皆大笑。

琴言:“我有个字,加一点是□字,移上去是永字。”

次贤:“这个永字些须欠一点儿,也只好算个薄□。然眼的却也没有多少。”王恂:“只怕就是几个,被他们想完了。”桂保:“我还有一个十字,加一划是士字,移上去是字。”大家说:“好。”蕙芳:“我有个杳字,加一笔是查字,称上去是字。”众人赞:“更好!”:“我有个丁字,加一笔是于字,移上去是亍字。”子云:“这字却冷些。”子玉:“也可用。”:“彳亍二字也不算冷。”琴言:“我有个卜字,加一笔是上字,移上去是下字。”次贤:“这个好得很。”桂保:“我有个字,加一笔是自字,移上去是百字。”蕙芳:“略短些。”王恂:“我有个曰字,加一笔是田字,移上去,”说到此顿住了,桂保:“移上去是什么字?”王恂大笑,子玉:“只要说透上去,成个由字。”子云:“我他拖下来成个甲字。”

次贤笑:“你们一个要上,一个要下,要争竞起来。我他一头往上,一头往下,作个申字何如?”众人大笑。

吃了些点心,又喝了几杯酒。王恂问蕙芳:“你见湘帆、 舟没有?”蕙芳:“原是为他们在那里,所以耽搁了好一回,将我的戏挪上了才来的。

我今天见了一个老名士,说是舟的业师,相貌清古,有六旬之外了。”子云:“姓什么?”蕙芳:“姓得有些古怪,我想想着,好像姓瞿,穿着六品饰,觉得议论风生,无人不敬他。”子云想了一想,:“要是姓屈,不是姓瞿。”

蕙芳:“是姓屈,我记错了。”次贤:“不要是屈生么?”子云:“一定是他,我听说他到了。”子玉:“他名字可本立?”子云:“正是,你认识他么?”子玉:“我却不认识,我见他几封书札与家严的,有论些史事疑难处,却独出卓见,真是只眼千古。家严将他裱成一个册页,我倒常看的。”次贤:“这生先生今年六十岁了,与先兄同举孝廉方正。他在江西作知县,为何来京?”子云:“去年题升了通判,想是引见来的。迟我请他来,大家叙叙。虽是个方正人,然是看花吃酒也极高兴。”子玉:“他是我的执,恐不好相陪。”子云:“何妨?”次贤:“生虽是个古执人,笔墨却极游戏。其著作之外,还有些零笔墨,一种名《忘集》,一种名《醒集》,都是游戏之笔。”琴言:“这两种书名就奇。”王恂:“内中说些什么呢?”次贤:“我当年在人家案头略翻一翻,也没有看他。记得《醒集》内有些集词为词、集曲为曲等类,还有些集经书诗词的对子,却甚有趣。好像末还有个对戏目的对子,是两个字的多,可惜没有看。”子云:“你看生的诗文,与侯石翁如何?”

次贤:“据我看,是翁高于石翁。石翁的才虽大,格却不高,且系驳杂不纯。翁才也不小,其格纯正,却是可传之作。就是石翁也很佩他的。”王恂:“我们江宁的候石翁么,他却自负天下第一才子。据我看来,也不见得。”子云: ·“才是大的,博也博的,到他那地位,却也不易。”又说:“我想戏目颇可作对,譬如《观画》就可对《偷诗》,《偷诗》又可对《拾画》等类,倒也有趣。

我们八个人分着四对,我给你对一个,你也给我对一个。

有一字不工稳者罚一杯,两字不工者罚两杯,半字不工欠对者罚半杯,有巧对绝对者,贺一杯。”次贤:“很好,就请庾、玉侬先对起来。”子玉:“还是你与媒响先对,次度、瑶卿,次庸奄、蕊,末初侠到我们罢。”子云:“也罢,你作个先锋,他作个初遣,把我们放在中间,容易讨好些。”次贤:“头难,头难,我一时想不出好的。我谴碰见瘦的《题曲》唱得甚好,就出《题曲》罢。”蕙芳:“《题曲》就可以对《偷诗》。”:“将现成人家方才对过的,你又拣了来,这么就牵不清了。你先罚一杯。”蕙芳:“不算就是了,又要罚什么。”子云:“要罚的,不然尽对对不喝酒了。”即罚了蕙芳一杯。蕙芳想了一想,:“《歌》可以对么?”次贤:“好。”于是都说一声“好。”蕙芳:“既说好,就应贺一杯。”子云:“应该。”即劝席贺了一杯。蕙芳即出了《埋玉》,次贤对了《拾金》。王恂:“这工稳极了,也贺一杯。”又各贺一杯。应子云出对了,子云出了《踏月》的上对,珠想了一想,对了《扫花》。桂保:“好极了。”子云:“论对却好,但两个字似乎平仄都要相,扫字也是仄声。此中稍欠工稳。”次贤:“你却论得是。

据我想来,戏目虽多,内中可对者却也甚少,下一字须讲平仄,上一字尚可恕,不比泛对故实,可以随我们去搜索,此是有数的。与其平仄调而字面不工,莫若字面工而平仄稍为参差,也可算得。至于第二字,是不可错的。”子云一想也真没有多少,也就依了。珠出了《山门》,子云想了一回,对了《石洞》, 也算工稳,贺了一杯。到了王恂、桂保了,王恂出了《弹词》,桂保对了《制谱》。次贤:“我想这上对,总要新鲜的才了,太平正了觉得不见新奇。”桂保谓王恂:“我就出个新奇的与你对,是《偷》。”王恂:“我对《伏虎》。”大家赞:“却也工稳。”要贺一杯。次贤:“要贺也可贺,但《偷》二字小,《伏虎》二字正大,你们以为何如?”王恂:“你这评论,真是毫发不,我改了《访鼠》罢。”次贤:“这该贺了。”各人都贺一杯。到了子玉,出的是《看》,琴言对的是《借靴》。大家说:“这个对得好,要贺两杯。”

蕙芳:“一杯也够了,这对子也对得。若两杯两杯的贺起来,将人喝醉了,倒对不好了。”次贤:“说得是,以初订好的方贺一杯,好的贺半杯,平平的不贺。”于是各贺了一杯。琴言出了《醉妃》,子玉听得王恂的《伏虎》,就触着了,对了《醒》。众人:“这个对得有趣,贺一杯。”琴言:“巧在一醉一醒,这倒难得的。”到次贤,次贤:“我出《撇斗》。”蕙芳:“好个《撇斗》。”想了一想:“我对《搜杯》。”次贤:“也好个《搜杯》,这里面工稳,贺一杯。”大家喝了。了一会,次贤催他出对,蕙芳:“我有一个对,恐怕没有对的,因此迟疑。”次贤:“若真没有对的,也只好喝一杯过去。你且说来,我想想也好。”

蕙芳:“《女盗》有名《牝贼》,这两字却新奇,你对出来,我情愿喝三杯。”次贤:“真的?”众人也暗暗想了一回,对不出来。子云:“我对难对。”次贤忽然笑起来,谓蕙芳:“你且喝三杯,我对给你。”蕙芳:“你对了,我再喝。”

次贤:“要喝的。那《利》又僧》,这不是绝对么?”蕙芳:“字怎么对得牝字?”子玉一想,不觉掌大笑:“妙极,妙极!就是字才可对得牝字,真是绝对。”

琴言与珠尚未明,子云、王恂也想出来了,也笑起来,赞:“真好心思,把这两字当这两件东西,真是异想天开了。”

四旦尚未想出,蕙芳犹呆呆的想,王恂:“你们尚未想着,你们不知男子阳为吗?”蕙芳等恍然大悟,都笑起来,都也说好。蕙芳真喝了三杯,余皆贺一杯。

子云出了《打店》,珠对了《逃关》。珠出了《抢》,子云对了《杀惜》。都为工稳,贺了一杯。王恂出了《草桥》,桂保对了《地》,忽又说:“这地字还差半个字,我改作《絮阁》罢。”王恂:“这《絮阁》借对得好,可贺半杯。”

桂保出了《花婆》,王恂想了一会,对了《火判》。大家已经赞好要贺,王恂:“慢着,我还要改。”又改了《草相》,众人:“更好,新奇之极。”各贺了。子玉出了个《封仿》,琴言对了《辞阁》,也算工稳,贺了半杯。琴言出了《卸甲》,子玉也思索了一回,没有新鲜的,偶想起《桃花扇》上有出《哄斗,把《哄斗借对了,众人极赞妙,各贺了杯。

次贤出了《饭店》,蕙芳对了《茶仿》。蕙芳出了《拔眉》,子云:“这更难对了。”次贤对了《开眼》。蕙芳:“这真工巧极了。”次贤:“还有《目》觉得更好些,就只字是个仄声。”子玉:“这两个都好,倒像是天造地设,再没有比他好的了。”又到子云,子云出了《跌雪》,:“这个宽了,宜了我。”既又说:“这个跌字也不容易。”

遂想了一想,对了《堕冰》。一齐赞好,:“好个《跌雪》、《堕冰》,真是一副好对,是一意化作两层法。”蕙芳谓:“你想个难的给他对。”珠点点头。子云:“你何故要他难我,无非想我罚杯酒。”蕙芳笑:“正是。”子云向:“你尽管出难的来。”珠想了一会,出了《扶头》。

子云笑:“这个真不容易。”忽然把桌子一拍:“有个好 对,我对《切》,你们说好不好?”子玉:“妙,妙!这个与《拔眉》、《目》,可称双绝。”次贤:“比《拔眉》、《目》还好,这头、两字都是虚的,里面是一样,平仄又调,真是好对。倒是媒响继出来的,我们要贺双杯。”于是大家贺了,吃了一回菜。

到了王恂,王恂出了《花鼓》。桂保想来想去,没有对,急得脸都了。

王恂催他,桂保:“不料这个倒没有对的。只有《闻铃》上那个《雨铃》好对,却不是戏目。《草桥》这桥字也不甚对,其余我想不出来,我喝一杯罢。”桂保喝了半杯酒,出了个《跪池》,王恂对了《投井》,大家说好,也贺了半杯。到了子玉,子玉出了《折柳》。子云笑:“庾蕙顾着玉侬,出这样稀松的对子出来。”子玉:“我一时想不出生的,我看倒是对对易,出对难。”琴言对了《扫松》。子玉:“我一对连我的上对都好了。”众人也贺半杯。琴言:“我就出个扫字的上对,是《扫秦》。”众人:“这个难了。”子玉:“这个真难。秦是姓,又是国名,很不容易。”忽然的想起了一个,也很得意,说:“竟有这么一个现在的,我对《挡汉》。”

众人:“妙绝了,天然,秦、汉二字,扫、挡两字,也对得好,我们贺双杯。”于是,大家已到三转,也好半天,已点了灯,略为歇息,又说些闲话。

次贤:“又到我了,我也学庾惠顾人,出个容易的。”

出了《酒楼》,蕙芳对了《书馆》,:“我也学玉侬的连环出法,我就用书字出个《改书》。”次贤:“你就难我,我偏要对个好的。”因想了一会,对了《追信》。

王恂:“书、信两字甚好。”次贤又:“我又想了一个《放易》,易这好似信字。”大家齐声赞:“这个更好, 该贺双杯。”各贺了。子云:“《见鬼》。”大家没有留心。

了一会,珠催其出对,子云笑:“你倒不对,还来催我。”

:“你还没有出对,我对什么呢?”子云:“我方才说的《见鬼》,就是这对。”珠一想,果然有这个戏目,对了《离线》。子云点点头:“对也对得好。”贺了半杯。

珠出了《吃糠》,子云对了《泼粥》。

到了王恂,出了个《冥判》。次贤:“这不容易。这个判字半虚半实,蕊只怕要罚酒。”桂保想了一回,:“有一个好对,就新些,却不是老戏。

《空谷》上有出《佛医》,我对《佛医》。”次贤:“果然好,非但不罚,还要贺呢。”桂保:“我想出一个难的来了,我出《惊丑》。”王恂想了一会:“我有个好对,这四个这比起来,还是一样的颜,你们要贺双杯。我对《吓痴》。”众人大笑:“真是黑沉沉的一样颜,我们要贺双杯。”各人贺毕。

子玉:“这对可以结了,天也不早了。况我一早出来,过迟了恐家慈见问。请以此对收令罢。”王恂:“也是时候了,对了吃饭罢。”子云:“且看,其实天珲早呢。”子玉:“既要叙几天,也宜留些精神在明,今早散为妙。”

子玉见琴言有些倦间,故要收令。子云只得依了。子玉:“我出个三字对罢。”遂出了《飞熊梦》。众人:“三个字就难些,好对的也少得很。”琴言想了一会,对了《伏虎韬》。

众人大为称赞,贺了一杯。琴言笑:“就这一对完结了,我出四个字对罢。”众人:“四个字的更难。”琴言:“罚酒也只得一杯了。若是大家都要对四字的,自然就难了,这一两个只怕还有。”出了个《卖子投渊》。子玉也想了一会,对了个《思罢宴》,众人拍案称妙。子云:“情见乎词, 庾方才说回去过迟,恐怕伯见问,真是思罢宴了。这个本地风光,我们各贺三杯吃饭。”这一回每人对了四转,共有三十二副对子,是六十四个戏目。也费了好些心,喝了几十杯酒,各有醉意,也不能再饭。三杯之,吃过了饭,略坐了一坐,子玉、王恂告辞,子云又约了明。到明又添了文泽、航,名旦中也添了几个,又在怡园叙了一。陆素兰单请子玉、琴言二人,又叙了一,这一清谈小叙,更为有趣。一连叙了三,子玉也心意足,人也乏了。徐子云要请屈生,却好史南湘已到京,作一个诗酒大会。子玉不能推辞,只得赴约。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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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陈森 类型:东方玄幻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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