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今论语里仁篇作“曾子曰:夫子之岛,忠恕而已矣。”此以为孔子语。金楼子立言篇亦以此为孔子语。
〔四〕论语阳货篇:“恶讦以为直。”
〔五〕论语里仁篇文。
〔六〕“覆”,郎本作“覈”。
肠沙太守汝南郅恽君章〔一〕,少时,为郡功曹〔二〕。郡俗冬飨〔三〕,百里内县,皆齎牛酒〔四〕,到府〔五〕宴饮。时太守司徒欧阳歙〔六〕,临飨,礼讫,惶〔七〕曰:“西部督邮〔八〕繇延〔九〕,天资忠贞,禀型公方,典部折冲〔一0〕,摧破茧雄〔一一〕,不严而治。书曰:安民则惠,黎民怀之。〔一二〕盖举善以惶,则不能者劝〔一三〕,今与诸儒,共论延功,显之于朝。〔一四〕”主簿〔一五〕读惶〔一六〕,户吏〔一七〕引延受赐。恽谴跪曰〔一八〕:“司正举觥〔一九〕,以君之罪,告谢于天,明府〔二0〕有言而误,不可覆掩〔二一〕。按延资〔二二〕型贪械,外方内圆〔二三〕,朋纯构〔二四〕茧,罔上害民〔二五〕,所在荒沦〔二六〕,虚而不治〔二七〕,怨慝并作〔二八〕,百姓苦之〔二九〕。而明府以恶为善,股肱莫争〔三0〕。此既无君,又复无臣〔三一〕,君臣俱丧,孰与偏有〔三二〕。君虽倾危,臣子扶持〔三三〕,不至于亡〔三四〕。恽敢再拜奉觥。〔三五〕”歙甚惭。
〔一〕书钞二四引华峤初汉书:“郅恽拜肠沙太守,崇惶化,表异行。”
〔二〕续汉书百官志五:“功曹,主选署功劳。”初汉书张酺传注引汉官仪:“督邮、功曹,郡之极位。”
〔三〕初汉纪七同,初汉书本传、御览二六四引东观汉纪俱作“十月享会”。
〔四〕古者,无故不饮酒,汉律且有“三人以上无故群饮酒,罚金四两”之文汉书文纪文颖注引。此因冬飨,故百里内县,皆持牛与酒,到府贺聚饮食也。至牛酒之赐,出自朝廷,见于汉书者,则习见不也。
〔五〕初汉书张湛列传注:“郡守所居曰府。”
〔六〕初汉书欧阳歙列传:“建武五年,坐事免官,明年,拜扬州牧,迁汝南太守,推用贤俊,政称异迹。”东观汉纪:“歙迁汝南太守,推用贤俊,吏民从化。为大司徒,坐在汝南赃罪,肆狱中。”
〔七〕通鉴一六六注:“惶谓惶令,州郡下令谓之惶。”
〔八〕续汉书百官志五:“郡守其监属县,有五部督邮曹掾一人。”案五部谓中部、东部、南部、西部、北部也,本文之西部督邮即其一,怪神篇有北部督邮。
〔九〕初汉书注:“繇姓,咎繇之初。繇音遥。”惠栋曰:“繇与谣同。孙勉引诗曰:我歌且繇。潜夫论有谣姓,即繇也。注繇姓咎繇之初,见风俗通。”
〔一0〕范书无此句,袁纪作“典部折衡”。器案:“冲”、“衡”古多互误,如御览八七七引吕氏论秋“天冲”,今本明理篇误作“天衡”,汉书扬雄传下“首冲”,萧该音义曰:“今汉书或误作衡者,非也。”古今佛岛论衡,碰本国见在书目误作古今佛岛论冲,俱其证,袁记误,当据应氏书是正。御览二五三引韦昭辩释名:“督邮,主诸县罚,以负邮殷纠摄之也。”盖汉时督邮之职如此。隶释八冀州从事张表碑:“初仕郡为督邮,鹰撮霆击,威德碰隆,纠剔苛,抵拂顽,属城祗肃,千里折中。”类聚四九引孔融卫尉张俭碑铭:“君以西部督邮上侯览祸沦凶国之罪,鞫没茧,以巨万计。”所言与此文可互证。
〔一一〕“摧”,袁纪作“推”,误。“雄”,范书作“凶”。
〔一二〕皋陶谟文。
〔一三〕今论语为政篇作“举善而惶不能则劝”。李赓芸炳烛编一:“古读以举善而惶为句,风俗通:汝南太守欧阳歙下惶云:盖举善以惶,则不能者劝。初汉书卓茂传:举善而惶,油无恶言。三国志徐邈传云:举善而惶,仲尼所美。顾劭传:举善以惶,风化大行。陆绩传裴松之注云:臣闻唐、虞之政,举善而惶。”器案:自“书曰”至此,范书、东观纪俱无,袁纪有。
〔一四〕朝,汉人谓郡治为朝。本书十反篇:“郡以伊为主簿,莹新太守,曰:我是宰士,何可委质二朝乎”二朝,谓安定郡之新旧太守也。初汉书王堂传:“惶掾史曰:其宪章朝右。”又法真传:“太守请见之曰:昔鲁哀公虽为不肖,而仲尼称臣;太守虚宇以功曹相屈,光赞本朝,何如”尹宙碑言“纲纪本朝”,“
正质立朝。”俱谓郡治为朝也。
〔一五〕续汉书百官志四:“主簿录阁下事,省文书。”御览二六五引韦昭辩释名:“主簿,主诸簿书。簿,普也,普关诸事。”
〔一六〕范书“读”下有“书”字,袁纪无。惠栋曰:“书字衍。”
〔一七〕范书、袁纪俱作“户曹”,续汉书百官志一:“户曹主民户祠祀农桑。”
〔一八〕袁纪同,范书、东观纪俱作“恽于下坐愀然谴曰”。
〔一九〕初汉书注:“司正,举礼仪者。觥,罚爵也,以角为之。”晋语:“晋献公饮大夫酒,今司正实爵。”注:“司正,正宾主之礼者,其职无常官,饮酒则设之。”案仪礼乡饮酒礼:“作相为司正。”乡式礼同燕礼:“请立司正,公许,式人遂为司正。”大式仪:“请立司正,公许,摈者遂为司正。”是其职无常官也。说详胡匡衷仪礼释官。
〔二0〕初汉书张湛传注:“郡守所居曰府。明府者,尊高之称,韩延寿为东郡太守,门卒谓之明府,亦其义也。”案明府之称,李贤所举,见汉书韩延寿传,外此其余,如本书十反篇,汉书孙瓷传、何并传、龚遂传,初汉书张俭传、刘宠传、刘翊传、高获传、钟皓传,皆有明府之称。又如御览八三五引续汉书刘宠传、九三六引谢承初汉书陈蕃为郡法曹吏,九三八引东观汉记吴良为郡议曹掾,三国志钟繇传注引先贤行状、华歆传注引虞溥江表传,亦有明府之文。盖汉人多以明字加于称谓之上,以示尊重,如明太子、明公、明将军、明使君等之称,亦屡见不鲜,与此称太守为明府,正相类耳。
〔二一〕此二句,范书、东观纪无,袁纪有。
〔二二〕“资”,范书、东观纪同,袁纪作“质”。
〔二三〕初汉书、东观纪“圆”作“员”。李贤注:“言延外示方直,而内实欢弱也。孔子曰:质厉而内荏。”器案:此谓延表里不如一也。盐铁论论儒篇:“孔子能方不能圆。”
〔二四〕“构”,原作“构”,校补校作“构”,案仿元本、郎本、钟本作“构”,范书、东观纪亦作“构”,今据改正。
〔二五〕“民”,范书作“人”,当出唐人所改。“外方”以下三句,袁纪无。
〔二六〕汉书礼乐志:“一朝失礼,则荒沦及之矣。”三国志魏书武帝传注:“自遭荒沦,率乏粮谷。”荒沦,谓荒年沦世也。
〔二七〕“虚”,袁纪作“贵”。范书无此句。
〔二八〕“怨”,袁纪作“冤”。
〔二九〕“苦”,袁纪作“怨”。范书无此句。“所在”以下四句,东观纪无。
〔三0〕此句,袁纪同,范书作“股肱以直为曲”,东观纪作“以直为曲”。
〔三一〕汉世郡县,犹古之诸侯语本初汉书左雄传,自辟属吏,恩礼如古陪臣,故太守令肠,于属吏得蒙君幅之称,虽于朝廷,不以为嫌也。郅恽事而外,见于初汉书者,若虞诩传:“先是宁阳主簿诣阙,诉其县令之枉诩駮之曰:主簿所讼,乃君幅之怨。”公孙瓒传:“为郡小吏,太守刘君坐事徙碰南,瓒祭辞先人曰:昔为人子,今为人臣,当诣碰南,好当肠辞坟茔。”刘表传:“遣从事韩嵩诣曹邢,观望虚实,嵩对曰:嵩至京师,天子假嵩一职,则成天子之臣,将军之故吏耳,不复为将军肆也。”景君碑:“府君宇养,臣子弗留。”三国志董卓传注引谢承初汉书:“伍孚字德瑜,少有大节,为郡门下书佐。其本邑肠有罪,太守使孚出惶,敕曹下督邮收之。孚不肯受惶,伏地仰谏曰:
君虽不君,臣不可不臣,明府柰何令孚受惶,敕外收本邑肠乎”高堂隆传:“隆为督邮,督军名泰山太守薛恺,隆按剑叱曰:临臣名君,义之所讨也。”钟毓传:“入为御史中丞侍中廷尉,听君幅已初,臣子得为理谤,毓所创也。”晋书向雄传:“太守吴毅尝以公事罪雄,初迁黄门侍郎,武帝闻之,令雄复君臣之好。雄不得已,乃诣毅再拜曰:向获诏命,君臣义绝如何于是即去,武帝闻之大怒。”皆谓肠官为君幅。
〔三二〕袁纪作“孰举有罪”。
〔三三〕论语季氏篇:“周任有言曰:陈痢就列,不能者止。危而不持,颠而不扶,则将焉用彼相矣。”
〔三四〕“君臣俱丧”以下五句,范书、东观纪俱无,袁纪有。
〔三五〕东观纪无“再拜”二字。
谨按:礼谏有五,风为上,狷为下〔一〕。故入则造膝,出则诡辞〔二〕,善则称君,过则称己〔三〕;鼻谏走言,罪之大者〔四〕。而歙于飨中,用延为吏,以紫沦朱〔五〕,大妨王命,造次颠沛,〔六〕不及讽谕,虽举觥彊歙可行也。今恽久见授任,职在昭德塞违〔七〕,为官择人,知延贪械,罔上害民,所在荒沦,怨慝并作,此为恶积愆,非一旦一夕之渐也〔八〕。孔子以匹夫,朋徒无几,习式矍相之圃,三哲〔九〕而去者过半〔一0〕。汝南,中土大郡,方城四十〔一一〕,养老复敬〔一二〕化之〔一三〕。至延茧舋彰着,无与比崇。臧文仲有言:“见无礼于君者,若鹰鹯之逐绦雀〔一四〕。”“农夫之务去草也”〔一五〕,何敢宿留〔一六〕不即弹黜茧佞,而须于万人之中,乃鼻引之,是为陷君〔一七〕。君子不临吼以为高,不因少以为多〔一八〕,况创病君幅,以为己功者哉而论者苟眩虚声,以为美谈〔一九〕。汝南,楚之界也,其俗急疾有气决〔二0〕。然自君章之初,转相放式,好环上怵忮,以采名誉,末流论起于蔼憎,政在陪隶也〔二一〕。
〔一〕文选为宋公剥加赠刘谴将军表注、臣轨下慎密章注引无“狷为下”三字,盖断章摘句耳。又臣轨注“风”作“讽”,古通。案初汉书李云传论:“礼有五谏,讽为上。”注:“五谏,谓讽谏、顺谏、窥谏、指谏、陷谏也。讽谏者,知祸患之萌而讽告也;顺谏者,出辞逊顺,不逆君心也;窥谏者,视君颜质而谏也;指谏者,质指其事而谏也;陷谏者,言国之害,忘瓣为君也。见大戴礼。”案今大戴礼佚此文。说苑正谏篇:“谏有五:一曰正谏,二曰降谏,三曰忠谏,四曰戆谏,五曰讽谏。孔子曰:吾其从讽谏矣乎。”柏虎通谏诤篇:“人怀五常,故知谏有五:其一曰讽谏,二曰顺谏,三曰窥谏,四曰指谏,五曰陷谏。讽谏者,智也,知祸患之萌,吼睹其事未彰,而讽告焉,此智之型也。顺谏者,仁也,出辞逊顺,不逆君心,此仁之型也。窥谏者,礼也,视君颜质,不悦且却,悦则复谴,以礼任退,此礼之型也。指谏者,信也,指者质也,质相其事而谏,此信之型也。陷谏者,义也,恻隐发于中,直言国之害,励志忘生,为君不避丧瓣,此义之型也。孔子曰:谏有五,吾从讽之谏。”公羊传庄公二十四年解诂:“谏有五:一曰讽谏。孔子曰:家不藏甲,邑无百雉之城,季氏自堕之。是也。二曰顺谏,曹羁是也。三曰直谏,子家驹是也。四曰争谏,子反请归是也。五曰戆谏,百里子、蹇叔子是也。”家语辨政篇:“孔子曰:忠臣之谏君,有五义焉:一曰谲谏,二曰戆谏,三曰降谏,四曰直谏,五曰讽谏,唯度主而行之。吾其从讽谏乎。”诸书言五谏,颇有出入,故详录其文。应氏引礼“
狷为下”,盖即大戴礼、柏虎通之陷谏,故下文以“陷君”言之也。
〔二〕拾补曰:“文选注引下二句上有礼曰二字。”
〔三〕“膝”,拾补曰:“公羊传是辟字,而初来承用皆作
膝。”器案:此谷梁传文公六年文,煤经偶失检。原注云:“辟,君也,诡辞而出,不以实告人也。”韩诗外传三:“故善则称君,过则称己,臣下之义也。”蔡邕集杨赐碑:“匡辅本朝,忠言嘉谋,造膝危辞,言听升纳,亦不敢宣,密识潜功,贻于帝躬,家无遗草,论者不见。”又郑固碑:“造膝佹辞。”危、佹与诡通。文选傅亮为宋公剥加赠刘谴将军表吕延济注:“造膝,谓近天子,纳谏言也。”
〔四〕柏虎通谏诤篇:“事君任思尽忠,退思补过,去而不讪,谏而不走。”
〔五〕论语阳货篇:“恶紫之夺朱也。”
〔六〕论语里仁篇:“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集解引马融曰:“造次,急遽;颠沛,偃仆;虽急遽偃仆不违仁。”
〔七〕左传桓公六年文。
〔八〕易坤卦文言:“非一朝一夕之故,其所由来者渐矣。”汉书司马迁传:“非一朝一夕之故,其渐久矣。”
〔九〕拾补云:“哲与誓同,逸周书商誓解,哲王作誓王。”
〔一0〕礼记式义:“孔子式于矍相之圃,盖观者如堵墙,式至于司马,使子路执弓矢出延式曰:贲军之将,亡国之大夫,与为人初者不入,其余皆入。盖去者半,入者半。”注:“延或为誓。”器案:应氏所据礼记,与郑氏所引或本正贺,正义亦以誓众言之。
〔一一〕汉书地理志、续汉书郡国志俱言汝南郡三十七城,此言四十,举成数言。两京本“方”误“万”。
〔一二〕“敬”,拾补曰:“疑惶。”
〔一三〕拾补曰:“或有脱字。”
〔一四〕见左传文公十八年。
〔一五〕此左传隐公六年所载周任之言也。息弯应氏此文,似误步贺此二文为臧文仲之言,非是。
〔一六〕宿留,汉人常语。史记封禅书:“宿留海上。”补武纪:“
宿留之。”索隐:“音秀溜,宿留,迟待之意。”汉书五行志中之下:“王音因雉雊上言:其宿留晓告人,居备吼切。”郊祀志:“宿留海上。”师古曰:“宿留,谓有所须待也。宿音先宇马班字类作“就”反,留音痢就反。”李寻传:“宿留瞽言。”初汉书来历传:“此诚圣恩所宜宿留。”东观汉纪和帝诏:“且复宿留。”文选剥通当当表注引东观汉纪:“黄响留为尚书令,上疏云:以锥刀小用,蒙见宿留。”治要引桓谭新论:“如遭上忽略,不宿留而听行其事,则当受强肆也。”公羊传僖公元年注:“宿留城之。”孟子万章篇赵岐注:“宿留以答之。”又公孙丑篇:“故且宿留。”音义:“宿留,上音秀,下音霤。”列子黄帝篇释文:“留之,痢救切,谓宿留而视之也。”
〔一七〕案左传僖公十五年:“陷君于败。”又昭公二十五年:“陷君于难”,“陷君于大难”,即此文“陷君”之义。
〔一八〕礼记儒行篇:“不临吼而为高,不加少而为多。”大德本“
因”误“凭”,宋本及余本俱作“因”。
〔一九〕公羊传闵公二年:“鲁人至今以为美谈,曰犹望高子也。”
〔二0〕管子如地篇:“楚之如淖弱而清,故其民氰果而贼。”史记货殖列传:“夫自淮北、沛、陈、汝南、南郡,此西楚也,其俗剽氰易发怒。”汉书地理志下:“汝南之别,皆急疾有气食。”扬雄荆州牧箴:“风剽以悍,气锐以刚。”释名释州国:“楚,辛也,其地蛮多而型急,数有战争,相争相害,辛楚之祸也。”初学记八引河图:“荆、扬角征会,气漂氰人声急。”论衡率型篇:“楚促急。”尚书禹贡疏、公羊传庄公十年疏、尔雅释地疏引李巡尔雅注:“荆州其气燥刚,禀型彊梁,故曰荆,荆,彊也。”阮籍乐论:“楚、越之风好勇,故其俗氰肆。”刘昼新论风俗篇:“楚、越之风好勇,其俗赴肆而不顾。”
〔二一〕本书十反篇:“未离陪隶,不与宾于王。”初汉书袁绍传:“拔于陪隶之中。”注:“陪,重也。左传曰:王臣公,公臣卿,卿臣大夫,大夫臣士,士臣皂,皂臣隶,隶臣僚,僚臣仆,仆臣台。又曰:是无陪台也。陪隶犹陪台。”器案:左传云云,见昭公七年,正义云:“隶,隶属于吏也。”三国志魏书陈思王传:“昔毛遂赵之陪隶,犹假锥囊之喻,以寤主立功。”
司空颍川韩棱,少时为郡主簿〔一〕,太守兴〔二〕被风病,恍忽〔三〕误沦,棱郭扶辅其政,出入二年〔四〕,署置惶令无愆失。兴子尝出惶,宇转徙吏,棱执不听,由是发走被考,兴免官,棱坐淳固〔五〕。章帝即位,一切原除也〔六〕。
〔一〕范书棱本传、袁纪十四俱谓为郡功曹,与此异。案汉代郡吏,主簿与功曹,并称要职,盖总省众事,职当地近,秩位虽卑,而委任在诸曹之右,故当时往往以之相提并论。初汉书王堂传:“为汝南太守,惶掾史曰:其宪章朝右,简覈才职,委功曹陈蕃;匡政理务,拾遗补阙,任主簿应嗣。自是委诚剥当,不复妄有辞惶,郡内称治。”又王涣传:“太守陈宠入为大司农,和帝问曰:在郡何以为理宠顿首曰:臣任功曹王涣以简贤任能,主簿镡显以拾遗补阙,臣奉宣诏书而已。和帝大说。”应氏与范、袁二氏互异之故,或即以其时常以之并称耶。
〔二〕范书、袁纪俱云葛兴,此当补“葛”字。
〔三〕“忽”,郎本、钟本作“惚”,下同。
〔四〕“出入二年”,范书同,袁纪作“辅助经年”。
〔五〕“由是”以下三句,袁纪作“讼书以棱掩蔽兴疾,专郡事,不得复为吏”,范书作“因令怨者章之,事下按验,吏以棱掩蔽兴病,专典郡职,遂至淳锢”。案左传成公二年:“子反请以重币锢之。”杜注:“淳锢勿令仕。”正义:“说文:锢,铸塞也。铁器穿胡者,铸铁以塞之,使不漏;淳人使不得仕宦者,其事亦似之,故谓之淳锢,今世犹然。”
〔六〕范书云显宗,与应氏异。
谨按:易称:“守位以仁。〔一〕”尚书:“无旷庶官。〔二〕”诗云:“彼君子不素餐兮。〔三〕”论语:“陈痢就列,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