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东北与东北亚古代交通史(出书版)免费在线阅读_王绵厚 辽阳凌河北行_精彩免费下载

时间:2018-10-20 11:41 /东方玄幻 / 编辑:风哥
北行,辽阳,凌河是小说《中国东北与东北亚古代交通史(出书版)》的主角,它的作者是王绵厚,这本小说的主要内容是:(七)新馆 新馆在王曾《行程录》和《契丹国志》中,均记在古北油以北。路振《乘轺录》记,“自虎北(

中国东北与东北亚古代交通史(出书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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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新馆

新馆在王曾《行程录》和《契丹国志》中,均记在古北以北。路振《乘轺录》记,“自虎北()馆东北行至新馆六十里”。按王曾记过古北,渡“得胜岭,八十里至新馆”。沈括《图抄》记载,“新馆西南距古北七十里”。三者记载基本相。其中得胜岭,沈括记为在古北东北二十里,山“险丽雄峭” 。按,此山从距古北的距离推算,当为今出古北北行河与滦河的分岭中十八盘大岭。近年在由这条古通线上的拉海沟至十八盘大岭间的旁,发现了辽大康八年九月十“通行官”的题名石刻一方。从而更证明由拉海沟逾十八盘大岭(得胜岭)为北行。其新馆故址亦经承德地区考古工作者的调查,在今平坊碱厂沟东辽代遗址。

(八)卧如来馆

该馆又称“卧如馆”。王曾记载,由新馆“过雕窠岭、偏岭,四十里至卧如来馆”。沈括《图抄》和路振此段记载相同。由馆名考知,卧如来馆址近处,当有卧佛之处。检按今地理,过河北省兴州河北岸滦平县境有喇嘛洞者,其高18米,宽五六米。洞有残存的卧佛之痕迹。喇嘛洞遗址以宋人所记方位及里距推之,当为卧如来馆所由得名的卧佛处。近年河北省承德市文物工作者在与喇嘛洞相邻的兴州河南岸张百湾附近,发现有辽金遗址,当即“卧如来馆”旧址卧如来的地理位置。

据沈括《使虏图抄》记载:“馆宅川间,中有大,曰霫,乃故霫之区。”霫即指今兴州河。古馆址正设在兴州河的两条支流之间的谷地、兴州河南今喇嘛洞南沟窑岭小岭,盖与文献记载方位相

(九)滦州

王曾记其行程,“过乌滦河,东有滦州,因河为名”。乌滦河在沈括《图抄》中记为“滦”。这条自辽代以一直称滦,即今滦河。以王曾所记行程校之,位于乌滦河以东的滦州,应在今滦河沿以东下店子一带。

(十)柳河馆

王曾记行,由卧如馆过滦州东行,逾“(墨)斗岭,一名度云岭……七十里至柳河馆”。此条与沈括记载“柳河馆西距卧如馆七十里”相同,馆址当以柳河得名。比定滦河以东的柳河,当即今发源于七老图山南流汇入滦河的伊逊河。柳河馆的方位,应在伊逊河东岸的小营(旗村)一带,驿北行并经半峦子沟入今隆化县境。

(十一)打造部落馆

沈括《图抄》记载,“逾度云岭,三十五里至打造馆”。参以王曾记程,由柳河馆至打造部落馆之间站距为七十里。可知“度云岭”正位于两馆之中顿。贾敬颜先生考定为今荞麦梁大山[39]。近年经承德市考古工作者的实地调查,其馆址应在韩营一带。《契丹国志》等明确记载,该地“惟有番户百余,编荆为篱,锻铁为军器”。这应是“打造部落馆”名称之来源。

(十二)牛山馆

该馆以牛山得名,《武经总要》记载,辽代北安州有“牛山”。苏颂《和宿牛山馆》诗云:“夷音通夏楚,汉地接平营。”说明该地为平、营二州衔接之地。王曾记载,由打造馆“东南行五十里至牛山馆”,可知驿至此稍转而东南行。经实地调查,牛山馆应置于今河北承德玉带河南岸头沟一带。驿路由打造部落馆东南向牛山馆,路有“会仙石,山下大川流”。陈襄《使辽语录》说:“往返皆过会仙石。”过会仙石的山下大川,当指今河北省隆化县武烈河上游,山则是于家店东沟西南之山。会仙石应是由打造部落馆至牛山馆之间的中顿,故陈襄使辽往返皆经过会仙石。牛山馆故址应在今承德北30余公里的三块地大沟(岔沟)处。

(十三)鹿儿峡馆

王曾《行程录》记由牛山馆“八十里至鹿儿峡馆”。路振记“自牛山馆东北行,至鹿儿馆六十里” 。陈襄又作“鹿馆” 。沈括《使虏图抄》中说“鹿峡馆东北距牛山馆六十里”,又说由牛山馆至鹿峡馆,需度过“松子岭”。以驿方向考之,松子岭应为今河北省承德县境西部之黑山,海拔1276米。过松子岭以东的鹿峡馆,据当地考古调查,应在今承德市东山乔麦地沟门台子地。

(十四)路村及松亭关歧路

出古北北行中京的驿,过鹿峡馆再东行今河北平泉县境,即到达所谓古北和松(又作崧)亭两路的点“路村”。

此路村,在沈括《图抄》中记载:“有歧路,西南出幽州。”又说“自幽州由歧路出松亭关,走中京五百里”。据沈括《图抄》的明确记载,所谓歧路者,应是指与出古北通幽州的路并行的又一条路,即另一“松亭关路”。核定由鹿儿峡馆东行的方向,路村应在今河北省平泉县西坝附近的“岔路”,古今地名相传。这里即是出古北和松亭关两路去往辽中京的分岔处。在这段驿路上翻越的古“松亭岭”,即今之承德境荞麦岭。

关于出幽州古北路和松亭关路会的“路村”分途情况,宋曾公亮《武经总要》“松亭关”注下有明确记载:“自幽州东趋营、平,路甚平坦。自古匈犯边,多由此路。幽州东北四百八十里,北趋泽州路,至中京四百五十里。”

《武经总要》中所记载的幽州东北四百五十里之路,应即本节上述论列的由幽州东北出“古北”趋辽中京之。而“北趋泽州,至中京四百五十里”,则指出“松亭关”即北趋辽中京的“歧路”。二路皆会于今河北省平泉县境的路村(今仍名岔路)。关于古北路,本节上述已重点逐站记述。对于另一条“松亭关路”亦可略记如下,以作比较。

据《武经总要》记载,幽州东北,北趋泽州之路,至(辽)中京四百五十里,这是指出幽州北行,过今城喜峰,经古“泽州”,去往辽中京之路。这条通路线上的关键城站是所谓“松亭关”和“泽州”。

其一,松亭关。为宋人的称呼。宋刘敞使辽至中京铁桨馆途中,曾作“稍出卢龙塞……别入崧亭”之诗。可知此是继晋唐之“卢龙古”而东行(别)入“松亭关”。北宋时大中祥符元年(1008),路振出使契丹,在其所撰《乘轺录》中亦记载:“每南牧,皆集于幽州。有四路:一曰榆关路;二曰松亭路;三曰虎(古)北路;四曰石门关路。”

刘敞所指稍出卢龙塞别入松亭,即指路振所列的第二条松亭路。在辽代由幽州北行或东北的四岛掌通中,榆关(今山海关)最东,为傍海,金初许亢宗使女真即取此(详第八章)。石门最西,为北出大漠之(详下节)。只有松亭与古北并行居中。而从路振的东西排列顺序看,显然松亭路偏东,而古北路偏西。这与沈括《使虏图抄》及《武经总要》等记载的从“路村”分途“有歧路,西南出幽州’相问贺。考察古今地理,这两条位于古北路以东、分歧路出幽州的松亭关路,正是沿今老哈河上游,过平泉入瀑河河谷,再出喜峰而西南通幽州之路。特别是经近年河北省考古工作者的实地勘查,宋、辽之间幽州至中京的东路“松亭关”旧址,应在今河北省宽城县南瀑河东上石梯子村“土城子”遗址。即今由宽城南经椴木峪至喜峰的古,元、明以即称为京北喜峰路。

其二,泽州。泽州据宋人记载,应是松亭关路上的重镇。《辽史·地理志》“泽州”条:“本汉土垠县地。……开泰中置泽州。有松亭关、神山、九宫岭、石子岭、滦河、撒河。”[40]据《辽志》记载,泽州境内的首关即为松亭关。泽州应以泽得名。泽即今滦河北支流瀑河。金、元两代改泽州为“惠州”,又作“会州”,故址已勘定在今瀑河西岸平泉县西南12.5公里之会州城村。其城正处在沿瀑河而上的通孔,南行近百里即为松亭关。由此入松亭关,可沿左、右两翼至古北、喜峰和居庸关。《辽史》卷二十九《天祚皇帝三》:“保大二年(1122)正月乙亥,金克中京,下泽州。上出居庸关,至鸳鸯泺。”[41]这是辽末金人下“中京”泽州,天祚帝避开“松亭关”路,向西取出居庸关而逃向西京(今大同)的古

上述这条出“松亭关”北趋“泽州”去中京之,其基本走向为:出幽州东北,经通州(今通县)、三河县、蓟州(今蓟县),复东北行,经石门、遵化、喜峰、宽城、松亭关、椴木峪、泽州、平泉县,然沿老哈河直趋辽中京大定府(今宁城大明城)。在去中京大定府的驿路上,“古北”和“松亭关”(喜峰)二路会贺初,东北行可接续以下去辽中京和上京各站。

(十五)铁桨馆

铁桨馆是宋、辽间由“路村”分歧路又而为一条,继续东北去往中京的首站。其馆址所在,按王曾记载,“鹿儿峡馆,过蝦蟆岭,九十里至铁桨馆”。沈括《使虏图抄》更详载:“过路村东北行,十里至铁桨馆。”以路村在今河北平泉西坝之岔路为基准,其东北十里的铁桨馆,应在平泉街东北的罗杖子一带。

(十六)富峪馆

王曾记富峪馆在铁桨馆东北七十里,路振《乘轺录》记“自铁桨馆东北行,至富峪馆八十里”。途中经石子岭,沈括《图抄》中称为“痺岭”,考今地为乌呼马梁,是瀑河与老哈河上游的分岭之一。关于过石子岭所至的富峪馆,早年闵宣化定在河北平泉县洼子店东南沙坨子。贾敬颜又考定于今平仿子西北高家沟。经近年冯永谦、姜念思调查并经李文信先生考定,应在老哈河上游之宁城县西南甸子乡“黑城子”古城址附近,即辽之劝农县和“富峪馆”站,元明以相沿设为站地[42]。而考其居替馆址,则应在宁城北五十家子乡高家沟之辽代遗址。

(十七)通天馆

通天馆,王曾记其地为:“富峪馆……八十里至通天馆,二十里至中京大定府。”路振亦记载,“自富峪馆东北行,至通天馆八十里”。唯沈括《使虏图抄》和陈襄《使辽语录》中记为“兴馆”,并说“兴馆西距富谷(峪)馆七十里” 。以诸行程录的方位校订,兴馆应即通天馆。这是沿老哈河东行中京之路。《契丹国志》记载,由富谷(峪)馆“正东望马云山”。这是指由今黑城子(富峪馆)东望中京上的海拔1185米的金山。古今驿经山之北麓东行宁城县大明城。以上述通地理方位勘定,辽代之“通天馆”,应在今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八里罕甸子一带。

(十八)中京大定府

辽中京学术界已确认无疑,即今宁城县西约15公里的老哈河北岸之大明城,一称大名城,又称为“大宁城”。这是因为自元明以,于辽中京故地曾设置“大宁路”和“大宁卫”。

在宋、辽间由燕京北行契丹上京的中,中京大定府为重要枢纽。由中京启程继续北行上京的“辽主衙”,失载于王曾《上契丹事》。今可据的文献史料,以沈括的《使虏图抄》和陈襄的《使辽语录》较为翔实。对中京以北至辽上京各站今据以继续考订如下。

1.临都馆

沈括《图抄》记载:“临都馆南距中京七十里小(稍)西。”馆名以靠近中京之契丹故都得名。馆址以其相对中京的方位推定,应在今喀喇沁旗西桥镇坤兑河流域一带。

2.缸窑馆

馆名在金毓黻先生辑本《大元一统志》中又称“官窑馆”。据陈襄《语录》和薛映《行程录》记载:“临都馆又四十里至官窑馆。”沈括《图抄》则记载“崇信馆南距临都馆四十里小(稍)东”。以薛映与沈括的记载比较,二人记官窑馆和崇信馆均以临都馆为坐标,里距又都为四十里,其行程方向又都在临都馆之北。故知两行程录中的“官窑馆”和“崇信馆”实为一馆。辨其馆名,崇信当为正式馆站名称,官窑馆应为该地设有辽代官窑而兴的俗称。其方位适在今赤峰西南的楼子店一带。据笔者1977年与冯永谦等先生实地调查,该站应以赤峰西“缸瓦窑”得名。

3.松山州与松山馆

馆名源于辽代中京松山州松山县。据陈襄《语录》和薛映《行程录》分别记“又四十里至官窑馆,又七十里至松山馆”[43],“中京正北八十里至松山馆”[44]。以馆名考察,站地应在辽代松山州松山县故地。考松山州,元代又称松州。近年有人考在巴林右旗布敦化故城,但方位偏北。在今赤峰市西北30公里土城子村,一古城建在半支箭河北岸,周约3000米。按《辽史·地理志》记松山州有“松山川”,其应指今英金河。该村有辽代土城和古塔塔基遗址。《大元一统志》记载:“松州西二十里有瓷窑。”《元志》所指正是今土城子村西约10公里的猴头沟乡缸瓦窑址。据1977年赴调查,至今缸瓦窑址遗存丰富,当场采集到辽代釉剔花黑彩大陶罐(今藏辽博)。以古今地理与文献印证,辽代松山馆址,应即今以“松州”命名的靠近缸瓦窑的今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下洼村古城址。

4.高州

由松山馆北行,首站应为高州。唯诸行程录有缺载,但可考见于《辽史》 《大元一统志》与《武经总要》诸书。

由松山州(松山馆)北行高州之路,是沿老哈河支流北行。据考古发现,其故址应在今赤峰市哈拉木头城,即辽代高州故地。

5.广宁馆

沈括《使虏图抄》记载:“广宁馆南距麃驼帐九十里少西。”贾敬颜先生著《沈括〈熙宁使契丹图抄〉疏证稿》,考定沈括记行之广宁馆在今赤峰北翁牛特旗的台沟或山子一带。以沈括《图抄》中下条记载“自(广宁)馆东北行,五里至澄州”(丰州)的方位比定,贾说基本得当。

6.丰州

沈括《使虏图抄》记丰州为“澄州”。以沈括记载,出广宁馆北行上京,“路由(澄州)西门之外” 。是知辽代澄州(丰州)在当时并不是中京至上京线中的馆站。故陈襄《语录》曰:“至广宁馆,过小城(丰州)之西,居民仅二百家。(萧)好古云:‘此丰州也。’”考于《辽史·地理志》,丰州为上京头下军州之一。《辽志》:“丰州,本辽泽大部落,遥辇氏僧隐牧地。北至上京三百五十里。”[45]至金代改置为“全州盘安军节度使” 。元大德元年,又改金代全州为全宁府,大德七年开全宁路。在明代“兀良哈”三卫弃为边外以,曾为全宁卫治所,故址即今赤峰市翁牛特旗首府的乌丹城。并有泰定二年(1325)《全宁路新建儒学记碑》为证。

7.会星馆

沈括《使虏图抄》记载:“会星馆南距广宁馆五十里。”以上条广宁馆在今翁牛特旗乌丹城西南五里的坐标比定,会星馆应置于今翁牛特旗西北的乃林沟一带。

8.咸熙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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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绵厚 类型:东方玄幻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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