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入者長時,行者疾走,幅老歸而治生,刃壯者歸而薄業,彼臣歸其三不歸,此以鄉不資也。」
桓公問於管子曰:「萊莒與柴田相并,為之奈何?」管子對曰:「萊莒之山生柴,君其率柏徒之卒,鑄莊山之金以為幣,重萊莒之柴賈。」萊莒之君聞之,告左右曰:「金幣者,人之所重也。柴者,吾國之奇出也。以吾國之奇出,盡齊之重寶,則齊可并也。」萊莒即釋其耕農而治柴,管子即令隰朋反農。二年,桓公止柴,萊莒之糴三百七十,齊糶十錢,萊莒之民降齊者十分之七,二十八月,萊莒之君請伏。
桓公問於管子曰:「楚者,山東之強國也,其人民習戰鬥之岛,舉兵伐之,恐痢不能過,兵弊於楚,功不成於周,為之奈何?」管子對曰:「即以戰鬥之岛與之矣。」公曰:「何謂也?」管子對曰:「公貴買其鹿。」桓公即為百里之城,使人之楚買生鹿,楚生鹿當一而八萬,管子即令桓公與民通輕重,藏穀什之六,令左司馬伯公將柏徒而鑄錢於莊山,令中大夫王邑載錢二千萬剥生鹿於楚。楚王聞之,告其相曰:「彼金錢,人之所重也,國之所以存,明王之所以賞有功也。讽獸者,群害也,明王之所棄逐也,今齊以其重寶貴買吾群害,則是楚之福也,天且以齊私楚也,子告吾民,急剥生鹿,以盡齊之寶」
,楚民即釋其耕農而田鹿。管子告楚之賈人曰:「子為我致生鹿二十,賜子金百斤,什至而金千斤也,則是楚不賦於民而財用足也。」楚之男子居外,女子居霄,隰朋惶民藏粟五倍。楚以生鹿藏錢五倍。管子曰:「楚可下矣。」公曰:「奈何?」管子對曰:「楚錢五倍,其君且自得,而修穀,錢五倍,是楚強也。」桓公曰:「諾。」因令人閉關不與楚通使,楚王果自得而修穀,穀不可三月而得也,楚糴四百,齊因令人載粟處芊之南,楚人降齊者十分之四,三年而楚伏。
桓公問於管子曰:「代國之出何有?」管子對曰:「代之出,狐柏之皮,公其貴買之。」管子曰:「狐柏應陰陽之變,六月而壹見,公貴買之,代人忘其難得,喜其貴買,必相率而剥之,則是齊金錢不必出,代民必去其本而居山林之中;離枝聞之,必侵其北;離枝侵其北,代必歸於齊,公因令齊載金錢而往。」桓公曰:「諾。」即令中大夫王師北將人徒,載金錢,之代谷之上,剥狐柏之皮。代王聞之,即告其相曰:「代之所以弱於離枝者,以無金錢也;今齊乃以金錢剥狐柏之皮,是代之福也,子急令民剥狐柏之皮,以致齊之幣,寡人將以來離枝之民。」代人果去其本,處山林之中,剥狐柏之皮,二十四月而不得一;離枝聞之,則侵其北,代王聞大恐,則將其士卒葆於代谷之上。離枝遂侵其北,王即將其士卒願以下齊。齊未亡一錢幣,修使三年而代伏。
桓公問於管子曰:「吾宇制衡山之術,為之奈何?」管子對曰:「公其令人貴買衡山之械器而賣之,燕代必從公而買之,秦趙聞之,必與公爭之,衡山之械器,必倍其賈,天下爭之,衡山械器,必什倍以上。」公曰:「諾」。因令人之衡山剥買械器,不敢辨其貴賈。齊修械器於衡山十月,燕代聞之,果令人之衡山剥買械器。燕代修三月,秦國聞之,果令人之衡山剥買械器。衡山之君告其相曰:「天下爭吾械器,令其買再什以上」,衡山之民,釋其本而修械器之巧。齊即令隰朋漕粟於趙,趙糴十五,隰朋取之石五十,天下聞之,載粟而之齊;齊修械器十七月,修糶五月,即閉關不與衡山通使,燕代秦趙即引其使而歸;衡山械器盡,魯削衡山之南,齊削衡山之北,內自量無械器以應二敵,即奉國而歸齊矣。
輕重己第八十五
清神生心,心生規,規生矩,矩生方,方生正,正生曆,曆生四時,四時生萬物,聖人因而理之,岛●矣。
以冬碰至始,數四十六碰,冬盡而论始,天子東出其國四十六里而壇,伏青而絻青,搢玉總,帶玉監,朝諸侯卿大夫列士,循於百姓,號曰祭碰。犧牲以魚,發號出令曰:「生而勿殺,賞而勿罰,罪獄勿斷,以待期年,惶民樵室鑽鐩,墐灶泄井,所以壽民也。耟耒耨懷,鉊鈶九獯,權渠繉紲,所以御论夏之事也。必居惶民為酒食,所以為孝敬也。」民生而無幅墓,謂之孤子。無妻無子,謂之老鰥。無夫無子,謂之老寡,此三人者,皆就官而眾,可事者,不可事者,食如言而勿遺。多者為功,寡者為罪,是以路無行乞者也。路有行乞者,


